宽大的房间中央,摆放着一个古怪皮质的架子,这个架子看上去像是个躺椅,却又连接着一些奇怪的圆环、皮套和环形台阶,春丽以一个奇特、尴尬而痛苦的姿势被固定在了这个架子上,她的双手双脚被大大分开,牢牢地绑在了凸起的扶手上,身体却并非坐在躺椅上而是在椅子上方悬空平躺,浑身的重量都落在了她肩膀大腿的支架上,使得她这几个地方疼痛不已,而更难堪的是越是疼痛她就越不由自主地向前挺起下身。
春丽的身上不再是被抓获时招牌的蓝色旗袍和褐色裤袜,而是一套白色的婚纱,柔顺的秀发上不再是白色的包头发饰而是一个银色的头冠,修长的脖颈上缠了一个银色的丝带,白色的无带胸衣被丰满的乳房高高顶起,繁复的长裙因为两腿分开绑住的关系不由自主地被撩起,两条包裹在白色蕾丝丝袜中的美腿清晰可见,甚至可以隐隐看到丝袜上端的吊袜带,一对银色的高跟夹趾凉鞋将她姣好的玉足衬托得更加迷人,而她的双手上也套上了配套的银色长筒手套,春丽的脸上也被精心妆扮过,淡蓝的眼影,鲜红的嘴唇使她绝美的脸庞越发动人,这身典雅纯洁的装扮配上春丽美丽的容颜和绝妙的身材,任谁都会觉得这就是降落人间的天使。
然而,那古怪的刑架和可怕的镣铐提醒着看官,纵使是天使,也是折翼的天使,即将上演的正是对这美丽与纯洁的摧残,让人怜惜之余不由得产生一丝破坏凌虐的快感和期待。
在房间的四周,布满了遮光板、摄影机,以坂原兄弟为首的一众打手精赤着身体,贪婪地盯着被缚的女警,每一个人两腿间的那话儿都高高的挺立着,混若一群围住麋鹿的恶狼。
“怎么样,春丽警官,既然你不愿意参加我们私下的小游戏,那么你就要在大众面前表演了,你知道我们山本组的地下电影可是很有名的,轮奸女警的电影拍过很多,不过像你这样著名格斗家的还从来没有,这下可填补空白了”山本勘助轻佻的声音从麦克风中传来,“现在你还可以改主意,不然你可就成为万千宅男的撸管对象了。”
春丽冷冷地看了一眼镜头,鄙夷地说了句“畜生”,便又闭上了眼睛,一方面她知道多说无益,另一方面她的体内被注射了强烈的春药,那可恶的暖流不断在她下腹处升腾翻滚,她要集中精力压制药力,虽然理智上她知道抵抗只会徒增对方的快乐,但是情感上她无法容忍毫不抵抗地在镜头面前表现淫态。
“真是冷酷啊,不过,我要给你介绍一位老朋友,你看看我们这位新伙伴是谁?”
“哼,没想到我们会在这种情形下再见吧?贱货!”熟悉的声音让春丽猛地睁开双眼,徐风那混杂着愤恨、怨毒和淫欲的脸庞映入了她的视野,和周围的罪犯一样,徐风也赤裸着身体,一根粗大的阳具昂扬地挺立着,瞬间,春丽明白了一切,不屑地啐道“呸,软骨头!”
“你这个贱货!”徐风瞬间暴怒了起来,几步走到刑台前,大骂道:“要不是你这个蠢女人我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还扮成性奴潜入搜查,我看你是想挨肏想疯了吧!现在你可满意了吧,骚货!你都被人奸过多少回了,让他们玩玩救我一命都不肯!”徐风怨毒地怒骂着,其实他心里清楚地很,自己的身份早就暴露了,春丽被擒说起来受他的牵连还要更多一些,只是徐风一向自负,无法正视被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事实,自然不自然地将失败归结到了女上司的头上,更何况,几天前山本组的手枪就指着他的头部,春丽却毫不犹豫地拒绝了搏斗的提议,虽然明知道这样是明智的选择,但情感上徐风还是感到受到了背叛,更重要的是徐风虽然武功智计都算不错,但意志上却并不坚定,做卧底本就是为了出人头地,眼看着对方势力如此庞大,他早就放弃了反抗的念头,几重因素影响之下,徐风毫不犹豫地卖身投敌。
“徐风是个人才,我一向不问出身,既然能弃暗投明自当待为上宾,春丽警官,如果你肯……”
“闭嘴,别浪费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