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亲王笑了笑:“您也知道那背后之人不简单, 哪有这么快,臣弟今儿个来是有私事。”
“私事?你现在一门心思放在那案子上能有什么私事?哦,对了,听说你媳妇儿昨个被太后召见了,可是有什么事?”
“没甚大事,不过是长乐和昌平几个玩闹的时候不小心受了点伤,您也知道姜氏身份尴尬,太后难免会问两句。”
皇帝笑看他:“真这么简单?”
这宫里又有什么事能瞒过皇帝的眼睛。
英亲王不由苦笑:“让您看笑话了,姜氏昨儿的确受了些委屈。您也知道管宗瑶那霸道性子,总是逮着机会为难姜氏,她人笨,也不敢对长公主做什么,回去之后却以泪洗面。臣之前答应了姜大夫会替他好好照顾女儿,总要做点什么才好。”
皇帝好奇:“那你想做什么?”
“臣想着,既然管宗瑶如此在乎姜氏和那姓屈的过往,不如向您求一道赐婚圣旨,让他们两个尽快完婚,如此,管宗瑶也就没理由再揪着姜氏不放,臣弟府上也能安宁些。”
皇帝挑眉:“你确定是为了堵宗瑶的嘴而不是掐断你媳妇儿的念想?”也难怪皇帝会这么想,毕竟姜丛凤和屈文霍十几年的夫妻,和离却还不到一月,怎么可能将以前的事断的一干二净。
姜丛凤原本也不一定能这么快忘记往日情谊,可奈何屈文霍作孽太多,如今也只剩恨。但皇帝不知这其中内情,英亲王却是清楚的,但他并不反驳,反而避开皇帝探究的神情,脸色紧绷,极快否认道:“皇兄您说笑了,姜氏如今已是臣弟的王妃,又怎会还有其他念想。”
见他这副‘憋屈’的模样,皇帝便什么都‘明白’了,不由好笑摇头,道:“但就算如此,朕也得问过宗瑶的意愿才行。”
英亲王道:“她与那姓屈的私下来往两年有余,可见也是动了真心的,皇兄不如就成全她,只当给她个惊喜罢了。”
见他固执,元盛帝不由好笑,意味深长道:“看来这道旨意的确是皆大欢喜,你从来不主动求朕些什么,既如此,朕便如你的愿吧。”说着招俞公公上前研墨,大笔一挥一篇洋洋洒洒的赐婚圣旨就写好了。
英亲王勾起一抹笑,紧绷的神色也放松下来,皇帝看了更觉他是‘醋性大发’,心里愈发乐不可支。
赐婚的圣旨送到长公主面前时,她不由惊呆了:“皇兄怎么突然想着赐婚了?”虽说她的确喜欢屈文霍,可要不要和他成婚她还未做决定呢,不过想想,屈文霍那张脸那副身材她近几年内应该不会厌烦,成个婚也没什么,再者那姜丛凤如今高高在上的模样看着就让人厌烦的紧,她就把屈文霍抬起来,到时再看她的表情,想必会十分有趣。
想明白后,她就丢到一旁,毕竟屈文霍人还在豫州,具体事宜还得等他回来商议。
倒是太后得知赐婚圣旨后很有些不解:“皇帝怎么突然就给瑶儿赐婚了?”
后来得知是英亲王向皇帝求得旨意,就更摸不着头脑:“虽说那姓屈的先头和离过,但男人不比女人,三十出头正值壮年,哀家听说他才情不低,貌比潘安,倒也不算委屈了瑶儿,可若此事是宗麟开口就有些怪异了……”
毕竟这两兄妹从小关系就不怎么好,如今中间又夹着一个姜氏,且英亲王从不是多事的人,他此番举动倒叫人不解了。太后想了半日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后来想想,不过一个男人罢了,到时有什么不妥处理了就是,便也丢到了一旁。
屈家自然是欣喜若狂的,自从上次姜丛凤上门威胁后,虽说有长公主在背后撑腰,但毕竟关系不稳定,如今好了,她们家也成了皇亲国戚,往后也不比她姜丛凤差什么,他们屈家谁也不怕了!
姜丛凤此时正在王府马场跑马。
英亲王带回了她父亲的战马飞天,就养在王府马场,她时不时就会来看看,和它说会儿话,刷刷毛,然后带出来在马场上跑几圈。
跑回马圈那边,一靠近就发现英亲王站在那里,脸上带笑。
姜丛凤也笑了,忙奔了过去翻身下马,英亲王见她动作利索,虽知她自小骑惯了的,却还是吓了一跳,忙上前接住她,不赞同道:“下马就要稳稳当当的,急躁起来万一脚脖子被卡住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