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去问,却得知是英亲王插手了,顿时便知他的那些动作人家已经知道了。
至此,竹篮打水一场空不说,还把英亲王府给得罪了,姜二老爷可以预见,短时间的升迁对他来说,也基本可以不用想了。
展尉明一听有些着急:“那,老师,您此前帮学生活动的外放的差事……”
“哼!连老夫都被查出来了,你觉得你还能跑得了?想外放?去求英亲王吧?”
展尉明心心念念就是有番作为,可他身有残疾,虽能力不小却始终升不上去,便想先外放几年,做出些业绩,到时考评上来了,回京述职时自然而然就能升迁。
姜二老爷知道他的执念,便拉着他一番合计,答应等事情成功后,助他外放,当时展尉明没多想便答应了。
娶张氏自然是意外,若不是英亲王府插手,此时张氏的丑闻自然已经满天飞,到时姜二老爷会联合族老施压,要么将张氏送家庙要么休离,那时就算是英亲王来了也没法说什么,姜家大房背上这样的名声,便永远出不了头,那时还不是他二房说了算。
谁知姜丛凤以损害自己的名誉为代价,极快的解决了这件事,他们的老底也被英亲王查出来,到现在,当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展尉明的脸色顿时变幻不停,却也知道英亲王府出手后,此事再无转圜。他看了眼阴沉的姜二老爷,起身告辞:“既如此,老师您歇着吧,学生便不打扰了。”
姜二老爷见他这么轻易就走了,一时有些意外,但如今自身难保,也没有什么精力再关注别人。
展尉明回到家中,说起此事,当然不可能说出实情,叹息道:“却没想到因为你我之事,倒是连累了老师。”
张氏也有些意外:“当初王妃就与妾身说起过你与二房的关系,那时我便解释了,看来她是没听进去。”
她见展尉明愁眉不展,便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当初二房对大房做了好些过分的事,王妃不相信也是正常,想必过段时间,等她气消了,便也不会揪着这事儿不放了。”
展尉明苦笑:“一则,我的确是替老师忧心;二则是,当初突然爆发出流言,我当天便走动了各处,活动了一个外放的职务,想着带你出京暂避风头,等流言过去了再回来。”
“虽如今我们已经成亲,流言之危也解决了,但我想着,咱们家这样小,你和淑儿想必也住不习惯,倒不如依然随我外放几年,虽说辛苦了些,但到底是自己当家做主,也还清静。如今,这事儿只怕也不成了。”
张氏惊讶极了,没想到他竟想得如此长远,不由感动道:“多谢夫君,劳你费心了。”
“谈何辛苦,你嫁给我本就委屈了,我自然是要为你着想的。”展尉明柔声道。
张氏心中妥帖,自己也无时无刻想着离开这牢笼一般的小院子,想了想道:“不如,过些日子我再去求一求王妃?”
虽则她觉得实在没脸面对姜丛凤,但为了这个家,低一低头也没什么。这样想着,心里那些别扭倒也少了许多。
展尉明眸光微闪,怜惜道:“只怕委屈了你。”
见他明白自己的难处,张氏更觉贴心,这会儿便是让她跪在姜丛凤面前,怕也不是不能的,她微微一笑:“为了咱们这个家,哪能你一个人操心呢,这算什么委屈。”
展尉明满脸感动,忍不住抱紧了她:“吾妻贤矣!”
张氏被他拥在怀里,只觉满心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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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丛凤在床上躺了半个月,竟也能不喊累不抱怨,便是英亲王都觉得有些诧异,看着她逐渐恢复活力和精神,肚子里的孩子也没再出什么问题,同时也大大松了口气。
这天晚上英亲王刚躺上床,姜丛凤便一咕噜就趴到了他身上,英亲王见她如此迅猛的动作,顿时吓出了一身冷汗,忙禁锢着她不让乱动,问道:“这是怎么了?”
姜丛凤嘿嘿笑道:“王爷,您看妾身这般轻身如燕,是不是可以考虑让妾身下床了呀。”
英亲王好笑,心想果然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能乖乖休养半个月想必已经是她的底线了,便问:“你现在感觉如何?胸口还痛吗?身体上还有没有其他不适?”
姜丛凤深深吸了几口气,默默感受了下,欣喜地摇头:“一点不痛了,妾身真的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