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什么,怎么味道怪怪的?”
“酒啊,灵果酒,新出的口味,小师姐没喝过吗?”虞子嘉道。
“之前有喝过一点点普通的酒。”全栖迟顿了顿,又道,“我爹不太喜欢我在外面乱吃东西。”
虞子嘉看了看她,迟疑道:“那你现在在这里和我们吃饭,掌门知道了不会打我们吧?”
全栖迟无所谓地摆手,“他就是杞人忧天操心过头了,我总要长大的,他不能事事都管着我。”
“来,喝。”
四人再一次碰杯。
闻梨端着酒杯,看着杯中的酒顿了一下,总觉得自己以前是不是说过什么话忘记了。
叶舞见她不动,问:“怎么了?”
闻梨摇摇头,“没事,喝,不醉不归。”
“不醉不归!”
……
不知过去多久,包厢里歪七扭八倒了一堆玉瓷酒瓶。
闻梨趴在桌上,双颊酡红,眼神迷蒙。
虞子嘉捂着头,嘴里不知道在嘟囔什么。
全栖迟闭着眼睛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手抖了半天。
而叶舞,坐得笔直又端正。
云既白和裴行之推开门就见到这一幕。
“……”
全栖迟拿着酒杯的手胡乱往前一碰。
“闻梨,该你和我碰杯了。”
闻梨嗫嚅着:“好……”
进门的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云既白沉默了好一会,“小师叔,这……怎么办?”
裴行之看着醉得不省人事的几个人,淡声道:“除了搬,你觉得还能怎么办?”
“好像确实也没有什么好办法了。”云既白认命道。
他本来只是受掌门嘱托来找全栖迟的,谁知道找了半个青云宗都没找到人。
听有人说看到她来过膳堂,才想着来碰碰运气,然后就遇到了裴行之,对方也在找闻梨。
云既白上前温柔地推了一下全栖迟,“师妹,小师妹,醒醒。”
全栖迟猛地起身,喊道:“喝!”
喊完就倒在了桌上。
云既白:“……”
他转而伸手去拍虞子嘉的头,狠狠拍了两下,“虞师弟,虞师弟,快醒醒。”
虞子嘉一下子拍掉他的手,“谁敢对本皇子不敬,拉下去杖责二十!”
云既白:“……”
他强忍住心中的怒气,“小混球带着三个姑娘不学好,等你醒了再收拾你。”
裴行之走到闻梨身边,轻声喊:“闻梨,醒醒。”
闻梨轻轻挥手,声音迷糊:“谁家的蚊子,真没礼貌,别吵我……别吵……”
“闻梨……”
她双手捂住了耳朵,“不听不听,王八念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