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九的声音清亮又脆,有种雌雄莫辩的好听。
因许是因为年纪小的缘故,所以更有一种独有的稚气。
听起来反而有种天真无邪。
偏偏这话从她嘴里问出来,却又并非是孩子气的玩笑。
慕容笙很清楚,她问的认真,也是真的想杀了他。
他抿了下嘴,狭长的眸子里泛着一丝病态。
白九眼底杀意流转,正要动手。
他却忽然开口:“我杀过楚鱼晚了……”
白九拿刀的手滞住。
……啥?
慕容笙紧紧的盯着她,“我答应过你的,杀楚鱼晚。我杀过她了,但是没杀死。”
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仿佛生怕嫌恶一般,还有点小心翼翼。
白九懵了。
有种被雷劈的外焦里嫩的感觉。
她将无常收了起来,难以置信地反问:“你杀过楚鱼晚?”
慕容笙点头,看着她的目光眼底也隐隐浮现出了一丝兴奋,“对,我杀过她。但我没杀死她,只伤了她……楚鱼晚的修为比我所感知到的更强,所以我没偷袭成功……”他观察着白九的神色:“你……你不会怪我吧?”
白九:“……”
虽然听起来极其荒谬,却又不像假话。
她也没在慕容笙身上感觉到对自己的杀意。
她沉默了片刻,梳理了一下。
她在穷奇秘境里打慕容笙的时候,他说他可以帮自己杀楚鱼晚。
结果他真去杀了,虽然没杀死。
现在,还跑到自己面前来邀功。
也不怕被自己打死。
不是。
这……合理吗?
有病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