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知道。
师父自恋的毛病就不能夸，一夸就要翘尾巴。
不过这点……好像跟她也挺像的。
她好奇，双眼锃亮，“师父巅峰时期是多少岁？”
萧云还真认真思考了一下，但仿佛他所思考的事情太过久远，想了许久。
“还真想不起来了。”
白九疑惑，盯着萧云看了许久。
这一眨不眨的眼神看的萧云竟都有了点不自在，“你一直看着为师做什么？”
白九询问：“师父，你认识一个叫做女鸢的女子吗？”
白九其实在那个洞里听女鸢说起那个男人时，她就总觉得那个人像是师父。
许多特征都和师父对的上，但她又不能肯定。
如果真是师父，那么师父的岁数，肯定比女鸢还要大。
但她除了对萧云是坐忘峰的峰主，还有几个大妖的师父之外，对师父其他的一无所知。
毕竟原剧情里师父会随着坐忘峰一起消失，后面便再无提及。
而她也发现，原剧情中未提及的东西，这个世界之中是完整存在的。
而她也逐渐意识到，这个世界远比原著所描述的更加完整。那些原著未曾提及的人物与故事，在这里都真实而鲜活地存在。
原著所呈现的，不过是从他们漫长人生中截取的某个片段、某个侧面，化作铺垫主角命运的边角料。
就像《流云剑诀》，在原文中不过是一笔带过，甚至只是楚鱼晚的对手学了一招半式，充作衬托。
但她却误打误撞的遇见了《流云剑诀》的创始者女鸢。
还跟女鸢有了一段交集。
所以她知道，师父肯定也有自己的过去。
包括坐忘峰的师兄师姐们。
“女鸢？”萧云轻拢了拢眉，他如同方才一般回想了一会儿。
“似乎听说过这个名字。”
他认真思考，“这名字较为特别，便有点印象。应当是一个苦练剑法的女剑修，为师指点过她几句。”
因为在萧云的生平之中，所教授之人并不多。
除了这个师门，便只有零星一两个，所以才能有印象。
“以她的资质，也该早已成神才是。怎么？小九见过她？”萧云看着白九疑问。
白九既有些惊骇，但又不意外。
惊骇的是，师父还真活的比女鸢久。
而且师父也没想着瞒着她。
但对于师父是个老东西这种事，她也确实不意外。
毕竟师父给她的感觉，就像是个活得不耐烦了的老王八。
她没回答萧云的话，而是摸出了无常刀。
萧云的目光随之落于刀上，却发觉眼前的无常与昔日所见已截然不同。
形貌虽依旧，刀身却更显通透明亮，不仅上限大幅提升，内蕴的力量也愈发深不可测。
并且刀身仿佛已经和主人之间有了一种非同寻常的联系。
这把刀，认主了，它已经成为了小九的本命法器。
白九意念一动，无常形态便化作了一柄长剑。
萧云眼底也浮现出一抹震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