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学着点，以后她也要这么装。
沉夜继续说：“但盘古一族一直只存在于传说之中。数万年来，皆未有人见过。据说，即便是先神，也未曾见过盘古族人。”
白九：“那你怎么知道的？”
沉夜：“当初，我成为黄泉冥界君主之时，曾感受到过一只窥视的眼睛，带着审视和好奇。在见到你师父时，他的身上，也有同样的气息。
在这千界之中，无人能窥视我。即便是神，也不能。”
白九：“……”
“那盘古族住在什么地方？”
沉夜目光再一次落在了她的身上，缓缓道：“天外天。”
白九疑惑，“天外天？”
沉夜平静道：“无人知晓之地。这种从荒原时期便以传说存在的地方，你以为，会有人知道在哪里，又如何去得么？”
白九盯着他：“那你知道不？”
沉夜这一次，没回答她了。
白九急了，直接喊了名字，“沉夜，你知道不？”
沉夜步子渐缓。
似乎是因为白九喊了他的名字，神色也有了一丝微妙的变化。
他没说自己知不知道，只说：“我有能力去到天外天，但我，为何要去。”
白九皱眉。
可给你厉害的。
但她想到师父曾说，只要她变得足够强大，便能找到他。
难道是要她变得跟这个大魔头一样强？
按照陈四的说法，黄泉冥界的魔君，实力堪比先神。
那她需要达到完全的成年期，返祖荒神，才能够媲美这种实力。
她若要达到这种实力……
光靠修炼《流云剑诀》肯定是不够的。
那到底只是武技，即便能与神一战，但她毕竟不是人，也不是纯粹的剑修。
而她的本源之力，是靠吞噬而强大。
所以她忽然开口：“还要吃。”
沉夜对白九在吃方面并没有任何吝啬。
但本来以为够她几个月的食量，竟然在短短几天内就被她吃光了。
白九当然没自己一个人吃，她还趁着沉夜不注意偷摸给大金子和烛阴喂了点。
当沉夜储物袋里的兽丹被掏空后。
“再喂它们，我就杀了它们。”沉夜声线冰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