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九皱眉:“你怎么一天就知道吃吃吃的。”
陈四:“……我是问你吃不吃。”
白九:“哦,我不吃。”
陈四的语气听起来不高兴:“我觉得你不对劲,你为什么不吃他?”
白九:“这需要理由吗?”
陈四:“为什么不需要,你不吃他是因为更喜欢他?”
白九:“……”
陈四冷哼一声,一张脸也变成了阴冷鬼森森的模样。
白九灵机一动,“那有没有可能,我不吃他,是因为我不喜欢呢?”
陈四突然想到了什么。
那张撅的都能挂茶壶的嘴,一下有点绷不住的想要往上扬。
“那确实,你也不是谁的肉都吃的。”
白九:我就知道……
她发现了。
她身边的每个人都得哄。
就跟在坐忘峰似的。
师父得哄,秦师叔得哄,师兄师姐们也得哄。
一碗水端不平的后果,就是头疼。
现在陈四得哄。
有时候沉夜也得哄。
幸好她早就锻炼出来了。
有时候还不能明说,得意会。
让对方自己意会,往往能得到更大的情绪价值。
还更好办事儿。
当然,她也不是谁都哄的。
她将逐日莲华拿了出来。
看向沉夜。
沉夜昏迷不了多久。
她跟陈四俩下了套,才把他给弄昏睡的。
“你要干嘛?”陈四好奇。
白九看着昏迷的沉夜:“还是先给他疗伤吧,然后咱俩直接跑路。”
她其实根本没想到,沉夜会这么好说话,当真把这个东西拿给她先用,还没规定时间限制。
而他离开的原因也只有一个。
回魔界去办事。
从之前她的推断来看,他这次回去也免不了一场架要打。
他宁愿重伤回去打架,也没跟她抢这个能治疗他伤势的法器。
白九其实不太理解。
所以她突然改变了想法。
其实从灵界到苍梧界。
沉夜这个人给她的感觉是个很简单的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