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苏媚儿毫不在乎,她将魍魉天提了起来,小心翼翼的放在大瓮了,这一回恰好可以放下魍魉天的整具身体,苏媚儿围着大瓮满意的转了两圈,开心的笑道:“可以了,接下来要用金蛛折磨你了,我一想就很开心呢。”
魍魉天又骂,骂了很难听的秽语。
苏媚儿啐了一口,道:“你说话真让人讨厌,你该闭嘴啦!”然后伸手扳住魍魉天的头颅,用刀子割下了他的舌头。
魍魉天满口鲜血,他已经不能说话,但是他还能怒视着苏媚儿,苏媚儿瞧他那一对眼珠子不顺眼,又提了刀子,将魍魉天的眼睛活生生的挖了出来。
魍魉天又没了眼睛,但是他仍是不死心,便又伸长了脖子,去咬那苏媚儿。
不过这一回苏媚儿已经有了防备,一把用手擒住魍魉天的下巴,用力一拉,魍魉天的整副牙齿已经散落出来,鲜血汹涌的喷射而出,几颗牙掉到地上,让苏媚儿想起了一首诗,“大珠小珠落玉盘”……
鲜血狂射,但是苏媚儿的身法很飘逸,身上竟没有沾到一丝鲜血。
她瞧着魍魉天现在的模样,又咯咯的笑了起来,“你呀,就像是一块儿木头,我在你这木头上雕刻一番,你该感激我才是!人家可是很辛苦的呢!”最后一句已经是嗲里嗲气,娇声入耳。
听了苏媚儿的这声娇.吟,魍魉天已经彻底的绝望了。
然后苏媚儿提了刀子,又割去了魍魉天的耳朵,割去了魍魉天的鼻子,失去了鼻子的魍魉天是一对大鼻孔,看上去,就像是一头猪一样。
一头满头是血的猪。
一个英俊的男子,就这么被苏媚儿雕刻成了一只猪。
这时候,昏倒在地的韩非瞳渐渐苏醒了过来,“咦,苏姐姐,你怎么在这儿?”
苏媚儿尚未来得及回来,韩非瞳便看到了大瓮里面,那头血肉模糊的猪。
韩非瞳绝不是一个胆小的女人,她也见多了血淋淋的场面,她也是杀人无数的猫妖。
但是韩非瞳一眼看到大瓮里面那头血肉模糊的猪的时候,便是一声尖叫,复又昏迷了过去。
因为现在这场景,实在是太恐怖,太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