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苏媚儿面露讶色的说道,“我险些忘了一件事呢!你是一只魍魉,如果我把你折磨死掉,你就会变成一只影子飘走了,是吗?”
魍魉天听了这话,狂出冷汗!
苏媚儿手托香腮,琢磨着:“这么说来,还是不杀你为好呢!我要永远的困着,比如说,我把你困在一个大酒坛里,面装满金蛛,不管是一千只还是两千只,就是让金蛛天天噬咬你,以你的血肉为食,每天都让你疼得生不如死,你说好吗?”
魍魉天冷汗狂流,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因为他知道,这话是苏媚儿说出来的,只要是苏媚儿说出来的,无论是什么,她都一定会说到做到。
苏媚儿的手段狠毒,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苏媚儿又咯咯笑道:“你不说话,那就是同意喽!呵呵,我倒真想看看,当你被金蛛一口一口,一点一点吃掉的时候……你还是活着的,这是多少一件有意义的事啊!”
说着,苏媚儿开心极了,真的转身去找坛子,她想找个大大的酒坛子,可以将魍魉天这具身体放进去的大酒坛子。
但是还真叫苏媚儿找着了。
不多时,苏媚儿便拖着一个大瓮袅袅走来,檀口笑道:“魍魉,你说我的运气是不是太好,真的让我找到了!现在我就要把你给装进这大瓮里面啦!”
魍魉天哭喊道:“不是你运气太好,实在是我运气太糟!”
苏媚儿没搭理他,笑盈盈的一把将血迹斑斑的魍魉天提了起来,往大瓮里面硬塞,但是这瓮虽大,却装载不下魍魉天那残缺不全的身体。
苏媚儿挠了挠头,又笑了笑,瓮小么?这问题难不住她的。苏媚儿又不知从哪里提了一把明晃晃的刀子,将魍魉天的两条胳膊两条大腿,都是齐根割了下去。
疼,自然非人可以忍受的,但是魍魉天不是人,所以无论苏媚儿怎么样折磨他,他都很难死去,甚至连昏迷都不行,当然魍魉天真的很想昏迷过去。
当苏媚儿切割魍魉天的大腿之时,忽而咯咯笑道:“你这魍魉,不知道有没有男人的阳.具呢!”笑着便要去脱魍魉天的裤子。
魍魉天表情大震,双眼立刻是翻白了,他知道苏媚儿一定会割去他**那.话儿。
在羞辱之下,魍魉天终于发动了他的杀手锏。
没有人竟会猜到这般状态下的魍魉天竟还是有杀手锏的!!!
只听见“忽”的一声,那魍魉天的脖子顿时伸长了几倍,放佛是一条蛇一般——纵然他的身子化为顽石,但脖子以上的头颅竟还是可以动弹的!
魍魉天伸长了脖子,就像是一条毒蛇一般朝着苏媚儿的咽喉咬来!
事发突然,苏媚儿连忙后退,一道黑影闪过,只听“滋”的一声,竟咬下苏媚儿的一段长袖来。
但是终究苏媚儿是毫发无伤的。
苏媚儿在微微的错愕之后,就笑了。因为她知道,这是魍魉天最后的机会,而这一次他依然没有办法伤到自己,那么之后的魍魉天便真的是一只病猫了。
魍魉天也知道这是自己的最后一次机会,这一次没能伤害到苏媚儿,这辈子就再也不能了。
饶是如此,魍魉天那血肉模糊的脸上却是浮起一个怪异的笑容,那片被他牙齿扯下的长袖还被他咬在嘴里,他狠狠的瞪着苏媚儿,缓缓把那块长袖全部包进嘴里,挑衅似的咀嚼数下,咽下肚去。
继而魍魉天狂笑道:“什么‘千面佳人’?不过是一个人尽可夫的臭婊子!!!你敢脱爷们的裤子么?”
苏媚儿笑了笑,就真的脱了他那血迹斑斑的残破的裤子。
魍魉天依旧疯狂的骂,骂很多难听的话。
苏媚儿笑了笑,就真的提着刀割了他的阳.具,还吃吃的笑道:“你不过是一只魍魉,要这作甚?何况这本来也不是你的,是你抢来的吧?”
苏媚儿说得对,那男人**的话儿自然不是魍魉天生就有的,这的确是魍魉天抢的别人的。
但是苏媚儿在动手阉割的时候,魍魉天仍能感觉到痛苦,仍能感觉到羞辱,这是磨灭人性的羞辱。他虽然是魍魉,却还是有几分人性的,但是如今被阉割了,他就再也没有人性了。
魍魉天嚎啕大哭起来,这是多么的不合时宜,哭着哭着,又是破口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