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叉王一面飞行,一面嘿嘿笑着,问背上的纪泽炎:“纪先生,你要救出来的那个什么申屠子,一定是你的挚友吧!你们俩的关系,就如同我跟主人一样吗?嘿嘿,我主人说过,我跟主人是一伙儿的。你一定跟那个什么申屠子也是一伙儿的吧!”
“一伙儿的?呵呵,我跟那个老毒物的关系可不像你跟你的主人。”纪泽炎在夜叉王宽阔的后背上盘膝而坐,回忆着笑道:“如今屈指一算,我与申屠子已经认识了足足有二十年,但我们可从来都不是一伙儿的,反而一直都是死对头呢!”
“死对头?”夜叉王的大脸上露出一丝诧异,他用腥红的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表情有些疑惑,“为什么呢?纪先生,既然你们是死对头,那你为什么还要去救他?”
说到这里,纪泽炎的面目上露出温和的笑容,解释道:“想当年啊,我与申屠子都是鬼仙门中人,我们的年纪才二十出头,都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他是鬼仙门中的人使,我是鬼仙门中的鬼差!”
“哦,是这样啊,那你们又是怎么产生矛盾的呢?”夜叉王好奇的问,“你说你们一直是死对头,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纪泽炎笑了笑,淡然说道:“那时候啊,申屠子在毒部修炼,跟着长老大人研习毒药毒术。而我呢,擅长炼丹解毒,天生也喜好炼丹。那一阵子,他是毒部的佼佼者。我是炼丹分派中的名人,我们两个人,由于各有所长,都被‘幽冥堂’所青睐。申屠子为‘幽冥堂’的杀手们提供毒药,帮助他们更容易出手杀人。而我则为他们提供练功和解毒的丹药,帮助他们修为精进更快,解药帮助他们疗伤时用。从那时候,便经常有人开玩笑说:‘申屠子的毒药,可以毒死天底下的所有人;而纪泽炎的解药,可以救活所有中毒之人。那么,到底是申屠子的毒药厉害呢,还是纪泽炎的解药更胜一筹呢?’”
“对啊,到底你们谁更厉害一些呢?我也想知道啊。”夜叉王好奇的问道,他听着纪泽炎谈起过去的趣事,听得津津有味。
林青龙从前面听到他们二人的谈话,觉得颇有趣味,由不住一面听着,脸上也渐渐浮现出来笑容。
“夜叉王殿下,别说是您想知道谁强谁弱,当时啊,鬼仙门中的很多弟子都想要知道。甚至,就连申屠子和我,都想比试一下。看看到底是他的毒药厉害,还是我的解药更胜一筹!”
纪泽炎笑呵呵的捋了捋花白胡须,继续说道:“所以呢,当年我们立下了一个赌约——我们一同下山,一同行走江湖。凡是我们一路上遇见的人,无论是凡人还是老百姓,他都可以对之下毒,而我就负责对之解毒。那时候我们都是年轻气盛之人,又是鬼仙门的门徒,从来不把旁人的性命放在眼里,因此害死了不少人。现在回想起来,真是……唉……”
说到这里,纪泽炎脸色微变,回忆起年轻时候的错误,由衷的叹了口气。
而夜叉王仍旧在兴致勃勃的听着,在夜叉王的眼里,他更在乎是二人的赌约究竟是谁输谁赢,而不是他们到底害死了多少人。旁人的性命死活,夜叉王从来都是懒得理会。
不过,夜叉王一听纪泽炎说“当年害死了不少人”,立刻嘿嘿的怪笑了起来:“哈哈,纪先生,既然死了那么多人,这场赌局,一定是你输了!”
“非也非也!夜叉王殿下,还是听我细细讲来吧。”纪泽炎摇了摇头,接着说道:“当年啊,我们下了山,来到一个小镇子。小镇子的人口大约有男女老少一万人口,申屠子对那小镇子投放了瘟疫,本意是让整个镇子的百姓全部死亡!但是经过我的解药给老百姓们救治,我救活了九成的人口。那一次气得申屠子直跺脚,赢家是老朽我才对。”
这时,前面的林青龙回过头来,笑道:“这第一次让你给赢了,申屠子定然是心里不乐意的,你们以后一定还有许许多多的赌约。以药斗毒,这可的确有些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