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笑一阵,见纪泽炎没甚反应,山智林陡然变脸,从黑脸瞬间变成了白脸,冷道:“纪泽炎,今日为了对付你,我与王爷可是准备了好久才置办齐全的。我们用桑牧笛麻痹了你的经脉,又取走了你的灵药……否则的话,以你的身份和手段,我们怎么会冒然对你下手呢?至于现在嘛……你可跑不了了!”
听着山智林的威逼利诱,纪泽炎仍是紧闭双目,一语不发,似乎他已经认定了自己的死亡,不想做任何无谓的挣扎。
看来,是山智林与武烈看中了纪泽炎的炼药术,要强行拉纪泽炎入伙为其炼制丹药,但纪泽炎不屑与之为伍,所以才惨遭此报复。
“纪先生,看来您是一个不怕死的老家伙……哼,不错不错……只不过,你现在的年纪已经很大了,虽然不怕死,但至少是要脸皮的。您若还是坚挺着不从,那本王可要让你丢尽老脸了!先剥去你的衣裤,将你脱个精光,待明日清早时,把你拖到百姓最多的菜市场门口,让你赤身**的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然后,我就命手下割去你的鼻子,挖去你的眼睛,剁去你的双手双脚,最后再给你一个宫刑,让你没了男人的**,让你晚节不保!”
武烈悠悠的说道,讥讽的脸皮低沉下去,距离纪泽炎更近了几分,后凑在纪泽炎的耳畔,轻声说道:“纪先生,请不要误以为本王是危言耸听,信口开河。只要本王说的出来,自然可以做得出来!”
纪泽炎听了这话,当即大怒,猛然睁开双眼,用沙哑的声音骂道:“武烈你敢这样对我,难道就不怕你的皇兄砍下你的脑袋吗?别忘了,当年你皇兄身中重伤,命不久矣,还是老朽救了他的性命!那时候皇帝便放下话来,若是有人敢伤我,便是与大御国为敌!武烈,你难道是想与大御国为敌吗?”
“哈哈哈哈哈哈!!”
武烈狂笑起来,说道:“我的皇兄?嘿嘿,纪先生啊,看来您还是不明白,此事若不是皇兄默认,本王又怎敢明目张胆的以桑牧笛偷袭你呢?哈哈哈哈哈……我们再此截下你,正是受皇兄的手谕!手谕上说得清清楚楚,纪先生,你只有两个选择,一便是向大御国俯首称臣,可活命!二便是继续一意孤行,这样你便只有死路一条——当然是晚节不保的死路一条!纪先生,您可是要脸皮的人,难道真想在临死之前受尽凌辱吗?”
听了这话,纪泽炎身子剧烈一颤,猛然喷出一口黑色的污血,身子立刻萎靡下来!
“纪先生还不从吗?”山智林冷哼几声,仿佛是最后通牒,“你若是不从,不必等到明日清早,现在就可以让下人阉割了你,看来您真是想要晚节不保了……”
说完这话,纪泽炎大怒之下,胸口气血翻涌,猛然又吐出几口黑血,这样一来,他便是气若游丝,命悬一线了。
山智林与武烈望着纪泽炎的那副模样,相对哈哈大笑起来,能把一位名震天下的人物玩弄于鼓掌之中,似乎是一件令人开心的事。
忽然,山智林猛地停了下来!
随着“吱呀”一声,房间的门突然开了,夜色中,一个消瘦的黑影一步一步走了进来。
来人正是林青龙!
山智林盯着前方站着的消瘦少年人,冷汗立刻从额头泌出!
他与武烈下毒纪泽炎之时,担心鬼仙门中人有人援手,他们便在附近布置下不少阴毒的陷阱禁制,同时二人的神识全力散开,附近分明没有任何他人,就算有人,现在也应该死在陷阱中才对。
可是,现在对方居然在自己的面前现身,显然是没有被那些陷阱和禁制所困,那人外貌虽然只是一位区区少年,其修为却定是远超自己。
山智林却是老谋深算之人,见状,并不硬上,只是连忙抱拳弯腰,恭敬道:“晚辈山族长老山智林,不知这位前辈是哪一位,半夜造访寒舍,有何吩咐?”
林青龙慢慢走入书房,冷淡的扫了山智林一眼。
山智林在林青龙这一冷眼之下,心里蓦然的一跳,突然有种好像被对方看透了底细的感觉,心里顿时一阵骇然!
这种感觉,山智林只有在面对山族上古大仙时才会出现,可山褫是四大古仙之一!难道眼前这个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的少年人,居然有通天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