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烧焦的味道,从人群中渐渐传了出来,像是瘟疫的弥漫,人群中发出一阵**。
“怎么回事?怎么会有一股烧焦的味道?”
“不会是哪里着火了吧?”
“很有可能呢!你看,这里点了这么多的白色蜡烛,不会是哪里的烛台倒了吧?”
一时间,众宾客惴惴不安,脸色有些着急。毕竟没有人想要葬身火海,如果万一是哪里失了火,还是事先溜之大吉的好。
但是孙家老爷孙泰茂似乎并没有闻到那烧焦的味道,他垂着头,有些难过的陷在椅子里,用手拖着下巴,眼神有些迷离。
众宾客见孙泰茂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神色黯然,亦不好当即离去,这些人面面相觑,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孙泰茂正在回忆着,他曾与独子孙钧一起的点滴往事。
一边想着,一边越发后悔难过,他由不住兀自埋怨道:“这孩子不爱读书只喜欢作画,我早该依了他,何苦逼他读书呢?这孩子生来便是聪明至极,不论经商还是作画,一学便通,可却是个短命的!难道是老天爷妒忌我有这个好儿子,活生生跟我夺了去吗?”
他独自坐在那里回忆往事,不知不觉眼眶湿润。只盼时光倒流,能好好抱一抱他唯一的爱子,可如今却再也没有机会了。
就在这时,烧焦之味越发浓了,孙泰茂忽然才回过神来,立刻起身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哪里出了这么大的烧焦味?是哪里失火了吗?大家先都散了吧!下人们快去查明着火缘故!速速灭火!”
众宾客这时终于松了口气,纷纷作揖,速速离开了这白堂中。更有些人,是天生怕事的,先脚底抹油,溜之大吉了。
这一夜,孙府着了一场大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