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塑身躯的白芷缓缓起身,只是灵材塑身并未自带衣物,此刻正不着寸缕地立于晨光之中。
“呃……”
云天影见状,耳尖骤然泛红,迅速闭上眼,指尖一动,从储物空间取出一套绣着流云纹样的月白色女修服饰,递了过去。
白芷见状,轻笑一声,声音清脆如银铃:
“还是这般容易害羞。”
她玉指轻拈,那套服饰便如同有了生命般,自动飘到她身上,转瞬便穿戴整齐。
待她走到云天影面前,轻声道:
“可以睁眼了。”
云天影缓缓睁开眼,只一眼,便彻底呆住了……
月白色的服饰衬得她肌肤愈发莹白,流云纹样在晨光下若隐若现,裙摆随风轻扬,勾勒出她窈窕的身姿。她眉眼弯弯,唇角噙着浅淡的笑意,既有师父的温润,又有少女的灵动,美得让天地都为之失色,美得让语言都变得苍白,仿佛只要多看一眼,便会让人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为什么……感觉她有点像雨柔……”
一个念头悄然在云天影脑海中闪过,让他心头微颤。
“臭小子,看傻了?”
白芷伸出玉指,轻轻点了点他的额头。
“啊?呃……抱歉,是我失态了,只是被您的美惊呆了。”
云天影回过神来,有些窘迫地挠了挠头,脸颊依旧发烫。
“呵~净说实话,本尊爱听。”
白芷轻笑出声,眼底闪过几分狡黠,
“不过,我奉劝你别直视我太久。”
“为什么?”云天影疑惑地问道。
“本尊怕你看久了,会爱上我啊~”
白芷挑眉,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云天影闻言,嘴角直抽抽,心中暗自腹诽:“还是自己的师父无疑了,这都不忘调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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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后,夜色渐浓,月华如水,洒落在太虚宗外的青鸾峰上。
山峰之巅,云天影望着身旁的白芷,声音带着几分不舍:
“真的要走吗?”
白芷望着远方的天际,月光洒在她脸上,映出几分落寞,她轻轻点头:
“嗯,如今实力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是时候回去了。”
云天影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只能沉默地站在一旁,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离愁。
白芷转过身,目光落在云天影脸上,轻抿着嘴角,声音温柔却带着几分惆怅:
“若是将来你能突破桎梏,飞升仙界,或许我们还会有重逢之时。”
听到“重逢”二字,云天影鼻尖骤然一酸,一股强烈的委屈与不舍涌上心头,他用力抿了抿嘴,强压下眼底的泪意,声音有些沙哑:
“那……你多保重。”
白芷凝眸看着他,见他始终低着头,不敢与自己对视,大约五息之后,她轻轻叹了口气,声音带着几分怅然:
“走了。你……好好活着,莫要辜负自己的道。”
话落,月光骤然变得浓郁,白芷的身影渐渐化作点点银光,如同流星般朝着天际倾泻而去,转瞬便消失在夜幕之中。
云天影知晓,如今登仙之路早已断绝,寻常修士绝无可能飞升仙界。但白芷原是仙界神月宫之主,定有穿梭两界的秘法,只是那秘法背后,不知要付出何等代价。
他望着白芷消失的方向,望着那轮皎洁的银月,缓缓吸了口气,却终究没能忍住,一滴滚烫的泪水从眼角滑落,滴在青石板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许多话,他还来不及说出口。
许多事,他还来不及做。
有些话,他不敢说,怕惊扰了这份师徒情谊;
有些事,他不敢逾矩,怕辜负了她的期许。
晚风拂过,带着山间的凉意,也吹散了空气中最后的余温。云天影独自站在青鸾峰上,望着空荡荡的天际,心中只剩下无尽的怅然。
最问~相思苦,谁道~离别殇。
这一别,不知再见是何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