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哥,这……这个,你是怎么知道的”我的声音有些颤抖。
老六看着,一脸无奈的说道:“从那时候杨婕突然不用你帮她开车了,开始叫我帮她开车。我就发现你们有些不对。但是你是我兄弟,她是我上司,我也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但是前几天,我开车送陆高男去参加一个应酬,半路出了点意外,跟另一辆车有点磕碰。人家打电话叫交警来,交警让我把行车记录仪里的录像调出来取证。后来我就发现了这段录像。”
听完老六的话,我竟不知道如何作答。
只是颤颤巍巍的端起酒杯一口闷下,酒液滑过我舌尖的辛辣使我变得沉着了一点。
老六看着我,似笑非笑的说道:“怎么?当时精虫上脑,这会儿心惊肉跳了?”
我把手支撑在餐桌上,不知该如何是好,只是没头脑的辩解了一句:“当时我是没把持住,但我以为没人会发现的……”
老六面无表情的看着说到:“其实,我发现这个录像以后,我就已经把行车记录仪里的原件删了,想装傻装作没看到的。但是后来杨婕住院回来以后,我看到她的那个样子,我才知道你捅的篓子大了。你现在是不想走也得走了”老六说罢,伸手将正在播放的视频停止。
“六哥,这个时候了,你就别卖关子了。”我心中有些不祥的预感。
“行,那我就直说了。你在老板的车上,搞老板的女人。现在老板还极有可能知道了,你说这个篓子有多大?”
老六的话更是犹如一道晴天霹雳,瞬间将我的酒劲儿劈得干干净净。
“你是说,陆高男他都知道了?”陆高男是父亲的战友,母亲的旧相识,也算是我的半个叔父长辈。我却给他结结实实的扣上了一顶绿帽子。我本以为那天在车里的事情,已经是过去式,没有人会知道。却万万没想到,被车上自动开启的行车记录仪完完整整的录下了声音。
“我不敢打包票,但是你看杨婕的那个样子。她说她住院是因为在厂房里二楼下来不小心摔了,但是就咱们厂房里那个二楼楼梯,又宽又低,还铺了一层防滑毯。要想摔倒真没那么容易。还有,你发现她的头发剪短了吗。特别是额角那块儿,明显是护士给剃的。我看,她不像是摔倒了住院的。倒像是被某个人给打进医院的。”
打进医院的,老六的话一下子让我幡然醒悟,在医院时我打算搀扶杨姐时她的闪避,找她签字离职时候她的闪烁不定眼神。
原来杨姐住院根本就不是因为意外,而是被陆高男打到住院。
想到这里,我心中原本的惶恐不安,瞬间变成了一团怒火。
“他妈的,他陆高男还算个男人吗?他有什么冲我来啊,他欺负杨姐一个女人算是什么意思。”我不禁握紧拳头重重地锤了一下实木的餐桌。
“郑嘉,你真以为陆高男是个怂包?以为他不想找人搞你,心甘情愿的戴这顶绿帽?他不是怕你这个愣头青。而是怕你妈,因为你妈是警察。更何况你三叔在宜城的警务系统里也算是不大不小一个官。你捅了多大的篓子。现在还不清楚吗!”
老六的情绪有些激动,音量也随之抬高了起来。
老六的训斥让我清醒了一些,的确这件事无论于情于理我都是理亏的那一方。
“他虽然不能直接找人弄你,但是要如果他要跟你玩阴的,给你下绊子。那更麻烦,所以你还是趁早走吧”老六喝光了杯里的酒,又抓过酒瓶给自己倒满。
老六说得确实没错,陆高男虽然不敢直接对我下狠手,可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他要是在背后给我使什么阴招,我一点办法都没有。
“好了,你的事咱们就不多说了。反正你明天也要走了。杨婕估计这几天也会被陆高男调走。你到别的地方去,陆高男也拿你没办法。这算是最好的结果了吧。来,干了,别再想这些事情了。”
“杨姐会调走?你怎么知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