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霞真君一挥手,就见角落里,一个人蠕动着站了起来。
宋锦绣这才看到大殿角落里还站着炎丹峰外门弟子黄丽。
黄丽没了头发,还被灵峰蛰了满脸的包。
这几天宋娇娇师姐不让她吃丹药疗伤,就是留着这副惨样要戒律堂长老看看。
宋师姐说了,戒律堂的吴珐真人是她的人,只要她一口咬定是宋锦绣害了自己,她就有办法让宋锦绣受到惩罚。
最好,能把这女人丢去矿山,或者扔去思过崖。
但是,她没想到,宋师姐为了她的事,还惊动了宗主掌门。
“求掌门给弟子做主,”
黄丽故意仰着脸,让人看清她的惨样。
“弟子是接了任务去青云峰收参灵草的,刚到灵草园,就被这位宋师妹质问,说弟子一个外门没资格进青云峰。
弟子说了是真君的意思,她不但不听,还骂我们真君手伸的太长了,说什么参灵草就是毁了,也不能便宜我们炎丹峰。
弟子不服,争执了两句,她就让朱师兄削了弟子的头发,还往我身上撒了引蜂粉。”
什么叫她的手伸得太长了?
丹霞真君脸更黑了,要不是还指望这个黄丽让青玄的弟子认罪,她都想用威压把人掀出去了。
黄丽不敢看自家真君的脸色,这些话可不是她说的,是宋娇娇师妹教她这样说的。
她说只有这样说才能更让人相信。
“好,我徒弟说得太好了,有些人手的确是太长了。”
“你,那也不是她残害同门的理由。宗主,你说怎么判吧。”
丹霞真君实在是忍无可忍了,特别是看到青玄真君的那一头乌发,她心口就堵得慌。
所以今天,无论如何不能放过宋锦绣。
郑之安看看两人,再看看吃惊地睁着大眼咕噜噜看着黄丽的宋锦绣。
一咬牙道:“残害同门,罪加一等,那就罚去矿山一年。”
“不行,残害同门,按律就是三年,宗主你难道要以权谋私不成?”
三年都是便宜她了。
清玄真君则大叫道:“三个月我都嫌多,要不就三天好了。正好我没事,送她过去,再顺便接她回来。”
丹霞真君不可置信地看着清玄真君。
就连郑之安都被青玄真君的无赖气笑了:“三天?还连送带接?你当你陪着徒弟去矿山视察呢?”
“视察也行,还是掌门师兄提醒了我,那我顺便接个视察的任务吧。”青玄真君顺杆子爬。
丹霞真君自然不依,可是她又没有清玄真君的无赖劲。
只得气得捂着心口道:“宗主,没想到本君呕心沥血,一心为了宗门荣辱,却连自己的弟子受辱都求不来公道。
本君已经心似已灰之木,身如不系之舟,身心俱疲......”
“好了,”
不等丹霞真君说出要罢工的话,郑之安连忙道:“就三个月,就这么定了。”
见青玄真君还要说话,他连忙瞪他一眼:“严师出高徒,慈母多败儿。你就少说两句吧。”
宋锦绣:“宗主,能不能让我说两句?我才是当事人吧?”
这什么都没问,就给自己定罪了?
这掌门宗主就是个和稀泥的。
这要是前世自己的手下,早把他开了。
没本事力挽狂澜,把宗门发扬光大,只知道和稀泥,拆东墙补西墙,得过且过。
都不知道当初他是怎么当上宗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