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这样做生意的?她这是故意捣乱。”鬼奴再也看不下去了。
“我去揍她一顿。”他说着起身。
这女人,他早就没眼看了。
买个丹药符箓,就像老鸨拉纤似的。
她要是在她自己的丹符坊门口丢人他管不着,可是站在他们杂货铺门口,算怎么回事?
“不卖东西事小,丢人事大,可别让人以为咱们杂货铺是青楼!”
“噗嗤。”
林慧被他逗笑了。
她笑着制止他道:“不可鲁莽,坊市有规定,不能打架的,不如你这样......”
林慧轻描淡写地说了一个方法。
鬼奴大笑一声,“小姐这法子好。我这就去收拾她。”
曹氏正在向一位小修士翘着兰花指招手,冷不丁看到鬼奴出来,吓了一跳。
但随即想到坊市内不许打斗的规定,
她又觉得鬼奴没那么可怕了。
想起女儿的话,她看着鬼奴的眼神就立马充满了算计。
女儿可是说了,宋锦绣在夺她的气运,气运这东西,此消彼长,只要宋锦绣一家子不好了,她才能再把气运夺过来。
她这个母亲帮不了女儿什么忙,也只能使用这些手段恶心恶心林慧那女人了。
毕竟,她也就会这些。
她想到这里,手绢一甩,身体一歪就向鬼奴身上倒。
要是鬼奴敢对自己动手,他就等着被赶出炎火宗的坊市吧!
然而,她身子刚一歪,还没碰到鬼奴,就觉得一股子热浪袭来,下一秒,“啊!杀人了。”
鬼奴连忙连忙后退,吃惊地看着她,“你,你要干什么?”
此时。曹氏正被一团烈火包围。
烈焰焚身,这滋味可不好受。
曹氏疼得在地上打滚呼叫。
听到曹氏的惨叫,宋怀堂大惊,见曹氏已经成了一个火人,连忙拿出布雨符打出去。
然而一个布雨符根本不起作用。
众人见状,连忙纷纷上前帮忙,顿时水系土系法术就是一阵往曹氏身上输出。
坊间巡逻执事也赶来了,“赶紧救人。”
说着,他也扔出一张布雨符,空中一朵云飘然而下,雨水浇了曹氏一身。
火是熄灭了,头发烧没了,脸上身上泥土灰烬横流,皮肤上还起了一层水泡。
有人就好奇地问鬼奴:“呀,这是什么符箓,怎地这么厉害?”
鬼奴抱拳道:“这是普通的烈焰符,我们铺子的符箓用料实惠,价格公道,欢迎光临。”
他现在还想着铺子的生意?
宋怀堂狠毒地看了鬼奴一眼,然后向坊市的巡逻执事一抱拳:“鬼奴当街伤害我夫人,还望大人为我夫妻做主。”
巡逻执事看向鬼奴,“你可知在炎火宗坊市行凶的后果?”
鬼奴连忙抱拳,正色道:“执事明鉴,我真的是出门送符箓去的,是她突然冲向我,要抢我的符箓,我就是记挂着坊市规矩,没有使用灵力,这才让她得逞。
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抢了符箓要自焚,所以今天这事,还望执事给我主持公道。”
执事指着地上昏迷不醒的曹氏问:“你是说这火是她自己弄的?”
鬼奴连忙点头,“我要是想放火烧她,她现在早就化成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