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慧看着宋怀堂,淡淡道:
“我要销玉牌,弃断离,带着锦绣离开宋家。而且,我还要带走我的嫁妆仙箓坊。还有你们,从今后也不能找我们的麻烦。”
“好,我们答应。”
不等宋怀堂反应过来,宋骄娇就连忙道。
宋怀堂皱了一下眉,这丫头知道什么是销玉牌,弃断离吗?她就答应?
还有,如今家中的花销有一半的进项都靠着仙箓坊,这女人带走了,他要花钱怎么办?
宋锦绣也不懂什么是销玉牌,弃断离。
但顾名思义,她猜测这跟前世的夫妻和离是一个意思。
宋骄娇看了一眼父亲的脸色,眼珠子一转,她捂着心口,柔弱地道:
“夫人说的销玉牌,弃断离,我虽然不能做主,但是夫人放心,我宋骄娇不是忘恩负义之人,我知道自己能进炎火宗,也是借了妹妹的光,所以我怎么可能找你们的麻烦?
我不但不会找绣儿妹妹的麻烦。我还会像孝顺父亲一样孝顺夫人,以后夫人修炼的丹药我都包了,还会想办法给绣儿妹妹炼一枚寿元丹,毕竟她如今成了凡人,短短百年的寿命......”
宋锦绣:你不是忘恩负义之人,你是赶尽杀绝之辈。
不过不能否认,这女人不愧是女主,拿捏人心还是有一手的。
看看渣爹,当听到这外室女孝敬丹药的时候,紧皱的眉头不就一下子舒展开了吗?
“好”,宋怀堂咬牙点头。
娇娇说的对,只要娇娇进了炎火宗,自己以后就有吃不完的丹药,等自己结丹,结婴,到那时,区区一个仙箓坊算什么?
再说了,仙箓坊她有没有本事拿走还两说呢!
“我答应你就是了。说吧,进炎火宗还有什么条件?”
林慧道:“开祠堂吧。先撤了魂灯,销了玉牌再说。”
自己和绣儿的魂灯都在祠堂保存着,玉牌上也有她们的精血,是预防她们外出历练,出了事故后定位寻找的。
离开宋家,这魂灯,玉牌都得销毁,否则后患无穷。
宋怀堂:“现在?”
“对,就是现在。”
林慧明白,夫妻多年,丈夫了解自己,她自然也更了解丈夫。
丈夫之所以有所忌惮,是因为自己的修为,经营的人脉,还有就是炎火宗的这个名额。
但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等药效过了,她的修为将再次跌落,并且这丹药极伤根本,恐怕以后也再难有寸进。
只要自己跌破筑基期,炎火宗名额的事就无法再要挟到这个男人。
因为对这个男人来说,逼急了,搜魂这件事,他做得出来。
到那时,境界差距会让她们母女像这些天一样,任人宰割,甚至死无葬身之地。
所以,她没时间和他们啰嗦,必须速战速决。
宋怀堂:“你就这么迫不及待?”
不就是让出正妻之位吗?至于闹到弃断离吗?
自己放弃是一回事,可要是这女人毫无留恋,他心里又有些不舒服。
林慧斜了宋怀堂一眼。
“先给你提个醒,炎火宗收徒,视察身份玉牌,探查期是六个月,你要想宋骄娇顺利进入炎火宗,最好在今天就把玉牌上了。”
宋怀堂和宋骄娇心头同时一凛。
六个月,那今天不就是最后一天?
“父亲,开祠堂吧。”宋骄娇急切地道。
“趁着林姨销玉牌的机会,把女儿的玉牌上了,这样以后女儿也能安心修炼不是?”
“好,为父这就给我儿上族谱,请玉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