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滚石!”夏侯惇嘶吼着,数百块巨石从城头滚落,砸在云梯车上发出巨响。但黄巾锐士悍不畏死,前仆后继地架设云梯,有个身披双重甲的头目(管亥)竟徒手抓住落下的滚石,硬生生扔回城头。
就在此时,城东门突然传来喊杀声——张辽率并州骑绕至东门,用破甲箭射穿门闩,硬生生撞开了城门。原来,张角早已算定曹操会重兵守西门,故意用裂石炮吸引注意力,实则主攻东门。
夏侯惇见东门失守,急令亲兵护着自己突围,却被管亥拦住。管亥挥舞着两柄重锤,每一击都带着风雷之声,夏侯惇的铁枪被震得虎口发麻,勉强支撑十回合,便被一锤砸中护心镜,口吐鲜血坠马。
官渡大营内,曹操接到陈留失守的消息时,正与郭嘉对弈。他猛地将棋盘扫翻,黑子白子散落一地:“张角这招‘声西击东’,竟让他得手了!”
郭嘉咳着血,从棋子中捡起一颗黑子:“主公,陈留虽失,却让我们看清了张角的底牌——裂石炮射程有限,且移动不便;并州骑虽勇,却不善攻城。我们可退守官渡,凭铁壁阵消耗他,待其粮尽……”
话未说完,帐外传来急报:“主公!于禁将军在济水遇袭,粮船被烧了三十艘,说是张角用皮囊堵了上游,放水冲散了护粮队!”
曹操跌坐在案后,看着满地棋子,忽然大笑:“好一个张角!既敢夺我陈留,又敢断我粮道!传我令,全军退守许昌,官渡只留三千人作疑兵——我倒要看看,他敢不敢追!”
晨光染红陈留城头时,张角正站在西门箭楼。管亥押着被俘的夏侯惇进来,夏侯惇怒目圆睁:“张角匹夫!敢与我主公决战官渡吗?”
张角指着城外正在搬运裂石炮的士兵,淡淡道:“告诉曹操,三日之后,我在官渡等着他。只是那时,他的铁壁阵前,会多五十具裂石炮。”
风从关东吹来,带着麦熟的香气,也带着硝烟的味道。这场较量,才刚刚进入最凶险的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