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奴奴悲呼了声,软软地伏在男儿怀里,抽抽噎噎道:“主人,人家心里委屈极哩,你怎老是被小妮子框着走呢,呜呜呜……”
“哭、哭、哭。”怜怜不禁烦躁起来,比我还会一哭二闹啊,没好气骂道:“唷唷唷,你这浪骚蹄子,哭戏还做的真足啊,哭够没呀你,!”
“我真情流露怎样!”奴奴也不退让,回嘴道:“总比你这小妮子,老爱在那装模作样好得多呢!”
“你胡说八道啥啊!”怜怜登时怒起,朝她身上打了拳头过去:“你这大屁股欠揍啊!”
“你这小胸部竟敢打我!”奴奴边出手抵挡,边予以反击道:“老娘跟你拚了!”
“你这肥滋滋的大母猪!”
“你这干巴巴的瘦皮猴!”
“……”
两姝毫无顾忌主人在场,当即放刁撒泼的闹腾起来,彼此气忿忿的各不相让,朱唇菱嘴骂骂咧咧不断,玉掌粉拳拉扯挥舞不停。
夹在中间的李梦怀,听得是一颗头两个大,两个外表标致的绝色美女,总是一见了面,就像个肖婆泼妇吵吵闹闹。
倏忽想起逍遥主人于阴阳双修经所写,怜怜是属水,奴奴是属火,看来这是五行之中,最典型的水火不容啊!
李梦怀各瞄了两姝一眼,并拢伸直两手食中指,举起剑指横挡在她俩之间,神态沉稳而严肃道:“嗯哼!你俩再继续吵下去,我可不客气了!”
“啊?”
“呃……”
怜怜奴奴吵得面红耳赤脸儿,俱是浮现愣怔的表情,俩人领教过它的厉害,先是愕然的对视了片刻,接着挤眉弄眼的打了眼色,双双转怒为喜。
“啊呀!”怜怜蓦地态度大改,玉体斜躺在李梦怀左身,嗲声道:“主人别这样吗,我俩就好姐妹吗,纯粹闹闹玩玩啊……”
“怜怜说的是呢。”奴奴面上露出了微笑,丰躯倚靠于男儿右身,接话道:“这平常都各忙各的活,难得主人挑今儿天气放晴,特地让我俩聚在一起,不免热络热络感情下吗……”
“嗯、嗯、嗯。”李梦怀颇为满意地道:“大家都是逍遥府的一家人,要和和气气的过日子,知道吗?”
“知道了,主人。”怜怜奴奴容颜益发轻佻妩媚,檀口娇滴滴地同声应了,双臂紧紧地缠抱住了男儿。
李梦怀顺势将两姝搂在怀里,大手探入了衣裳内,揉捏着梨形奶子与瓜形乳儿,皮肤娇嫩滑腻得令人欲罢不能。
两具迷人婀娜的娇躯,就让他左拥右抱的享受齐人艳福,真是恍如幻象梦境般,再看着两姝含羞的小脸,红扑扑的很是撩人,只觉欢欣畅然!
“嘻嘻嘻────”
两姝发出银铃般的悦耳娇笑,温柔嫺熟的伸出两只柔荑,放纵地在主人身上游走抚摸,引诱挑逗男儿的兴致。
眼瞅怜怜奴奴小鸟依人般的待在身边,李梦怀目光悄然望向下面,那儿跪着两名美丽女子,正殷殷勤勤地按摩自个双脚。
两对袒露雪白肌肤的藕臂,将十根纤纤玉指搭在左右腿上,轻轻柔柔地来回捏捏揉揉,力度大小都特别合宜适中,服侍得让他感觉分外爽快。
左边生得一脸清雅端庄,额头洁白光滑且饱满,脸颊上圆下尖的形似鹅蛋,有种高贵娇艳的动人气质。
眉若春山似的秀丽漂亮,眼如秋水般地明净清澈,双唇水润欲滴散发微微光泽,皮肤白皙无瑕透出淡淡红润,穿了一套绫锦素白衣裳。
右边长得和真儿同样面貌,眸子黑白分明,樱唇绛脂均匀,脸蛋娇俏稚嫩彷若童颜,姿态玲珑纤细的如同少女,一颦一笑都万般可爱诱人,着了一件鲜丽杏黄衣裳。
两姝留意到李梦怀的眼神,缓缓张启樱唇,展露洁白皓齿,绽出了个甜美笑容,自然流露出亲切和蔼的模样。
李梦怀从容地微笑以对,端详了丽人好一会儿,与怜怜奴奴相比之下,大感两姝真是安静许多,兴许是两个大总管在这,也不敢放胆造次吧!
脑海依稀记得白衣女子,是四季腿里的“秋婕”美婢,黄衣女孩是真儿的孪生姊妹,好像叫做纯……纯儿来着的?
瞧着两姝已跪了有段时间,李梦怀便抽出手来,朝白衣女子招手喊道:“那个、那个,秋婕你别再跪了,起来坐着休息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