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真儿弯起眉儿淡淡一笑,从桌上端来一碟迭成小丘形状的麻饼,柔声道:“主人再尝尝这个桃酥饼。”
李梦怀放下酒杯,拿了一块黛紫色的桃酥饼放在手里看了会。
酥饼大小恰巧置于掌心方寸之间,饼体如圆似正,边边角角崎岖凹陷不平,饼心微微凸起,上头零零碎碎的撒了十几粒黑芝麻,饼馅除了面粉鸡蛋味,还透着一股蟠桃香气,并且掺杂了黄豆般的桃核果仁。
“这个桃酥饼真是特别.”李梦怀满脸新奇之色,咂嘴作声道:“啧啧……颜色不一般、形状不一般、连馅儿也这么有味道。”
“嘻嘻,这可是用蟠桃园内,紫纹缃核的紫蟠桃做成地。”真儿笑咪咪道。
“紫蟠桃?”李梦怀一脸讶然,眼睛闪着异样的光采,急急问道:“我刚刚才听怜怜说园子里的蟠桃有大小之分,居然还有个紫蟠桃,这又是怎么个回事?”
“这个呀,蟠桃园有三种蟠桃。”真儿比起右手三指依序折弯,喁喁细语地解释:“这大蟠桃跟小蟠桃,大都长在仙桃亭连接东湖芦这块地儿。”
“嗯──”李梦怀盯着桃酥饼沉吟。
“而这紫蟠桃呀。”真儿舞着食指轻轻摇晃,突地掀开身旁卷帘,抬手往前一指:“大都长在仙桃亭连接绿竹林这块地儿。”
借助亭子的居高视野望了过去,一片枝繁叶茂花果稀疏的蟠桃树海后方,紧挨着栉比鳞次的青翠竹林,竹海中心还有一座碧瓦朱柱,鎏金重檐的九层阁楼,独具一格的耸立在那……
“哇──”李梦怀眼睛一亮,放声高呼,望着美不胜收的景色,讪笑道:“唷,这紫蟠桃还真会挑风水长啊!哈哈!”。
“嘿嘿,除了挑,它还九百九十九天一熟。”真儿微笑道。
“九九九……九百九十九天?”李梦怀惊诧得瞪大眼睛,在这凡俗尘世间,真是前所未闻的开花结果期,都快比上瑶池王母种的蟠桃仙果了。
“是呀,可珍贵的很。”真儿玉指倏地往碟子一拿,取了块桃酥饼吃食咀嚼:“咔滋咔滋……一颗紫蟠桃在外面呀……咔滋咔滋……可卖十两白银……
咔滋咔滋……”
“十十十……十两白银?天啊!”李梦怀再度震撼得十指颤动不止,在神武门生活度日,月俸也才一贯铜钱……
“嗯嗯,好吃。”真儿泛起既羞且喜的表情,瞧着他手上的桃酥饼被抖得龟裂脱屑,提醒道:“主人快吃呀,可别让它散了。”
“好好好。”李梦怀匆匆地将桃酥饼塞入嘴中,品尝起味儿来。
光滑脂腴的饼乾面皮,伴随着内馅里圆圆硬硬的桃核果仁,以及黑芝麻与蟠桃香气,在每一口每一口的咬合下,迸发出酥酥、脆脆、咸咸地滋味刺激着味蕾,是愈嚼愈带劲。
当含着胡麻、桃核、决明子、石蜜、五石脂等十几种上品药材的桃酥饼,蓦地吞咽入腹,李梦怀感觉肚中顿生一团温热饱满,肚皮似乎有些发胀鼓起,身上的汗味多了点桃花清香。
“主人,如何呀?”真儿两丸明眸直勾勾地瞧着他道:“葡萄美酒配桃核脆酥,酸甜苦辣咸,五味齐全,是不是觉得身心味蕾都满足了呀?”
“嗯,身体跟嘴巴是挺满足的。”李梦怀拍着胸膛赞叹,但一瞄到她领口那对粉腻的乳峰,不禁嗫嚅道:“只是我这心……”
“主人的心怎么了呀?”真儿细白柔美的掌儿,托着纯真的脸颊儿瞅着他。
“我这心很不痛快,快闷死我了。”李梦怀揉着心窝埋怨诉苦,他始终不甘心没摸到真儿的奶。
“这样呀,主人我这有良药可解。”真儿依言伸手,白腻的右手儿一把抓着他的左手掌。
“怎么个解法?”李梦怀木然问道。
“嘿。”真儿稚脸俏皮地拉着那手来到胸前,腼腆道:“主人想怎么解就怎么解呀。”
“真儿你这是……”李梦怀感到有些疑惑与愕然,想着她刚才拍手拒绝地行径,怯怯羞羞道:“……真儿,你刚不是那个……这个……。”
“主人来呀。”真儿漆黑的眼珠儿滴溜溜转了转,扯着不敢往前触碰的大手按在酥乳上,左粉掌搓着脸颊问道:“主人,不是有句话叫饱暖生……生什么来着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