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战士(外号猎人)冲上去吸引火力,结果他站在原地扔‘火焰瓶’,还说‘我这是远程支援,猎人就该这么打’;
我让猎人(外号游侠)控场,结果他拿起弓射了一箭,说‘游侠的控场就是精准打击’;
我让游侠(外号盗贼)侦查周围有没有其他野猪,结果他偷偷摸过去想拔野猪的獠牙,说‘盗贼的侦查就是趁机捞好处’!”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艾莉丝比划着
“野猪本来被我射得节节败退,结果战士(外号猎人)的火焰瓶没射中野猪,反而把旁边的灌木丛点燃了,浓烟呛得大家睁不开眼睛;
猎人(外号游侠)的弓射偏了,差点射中战士(外号猎人);
游侠(外号盗贼)偷獠牙的时候被野猪发现了,一头撞在他身上,把他撞得鼻青脸肿;
炼药师(外号战士)想上去帮忙,结果脚下一滑,摔了个狗吃屎,治疗药剂撒了一地!”
“我当时拿着复合弩,站在原地都看傻了。”她苦笑着说,“这哪是组队冒险,简直是大型翻车现场!”
“最后还是我制造混乱,带着他们跑了出来。”艾莉丝叹了口气。
“五只野猪一只没抓到,还浪费了我一堆物资,游侠(外号盗贼)还摔断了腿,炼药师(外号战士)的药剂全没了,战士(外号猎人)的皮甲被烧了个洞,猎人(外号游侠)的弓也断了,简直是得不偿失!”
艾莉丝气鼓鼓地说,“我当时就发誓,再也不随便组队了,结果没过几天,我又好了伤疤忘了疼,参加了第三次组队!”
“第三次组队,我本来想找个小规模的小队,结果来了三个人,一个比一个奇葩。”
艾莉丝喝了一口酒,语气里充满了绝望。
“一个是‘洁癖晚期’的战士,出门冒险带着三块干净兽皮,每走一步都要擦一擦鞋子,看到野猪的粪便就躲得远远的,说‘太脏了,会弄脏我的皮甲’;
一个是‘话痨’的炼药师,一路上从早说到晚,不管是战斗还是休息,嘴里就没停过,吵得我头疼,还说‘说话能提升体内魔力’;
还有一个是‘赌鬼’的盗贼,一路上都在和我们赌野猪的数量、重量、獠牙长度,输了就耍赖,说‘下次一定赢回来’。”
“这三个人凑在一起,简直是我的噩梦!”她吐槽道。
“我们在死亡林海外围转了两天,好不容易找到一群野猪,结果‘洁癖战士’因为嫌野猪脏,不肯上前;‘话痨炼药师’因为说话太投入,没注意脚下,摔进了泥坑里;‘赌鬼盗贼’因为赌输了,想偷偷放跑野猪,说‘这样下次还能赌’!”
“我当时直接心态崩了!”艾莉丝拍着桌子。
“这哪里是冒险者,分明是三个拖油瓶!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射死了一只野猪,结果‘赌鬼盗贼’想独吞野猪,‘洁癖战士’想让我把野猪洗干净再带走,‘话痨法师’还在旁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最后我们吵了起来,野猪被路过的其他冒险者偷走了!”
“那可是我唯一的战利品啊!”艾莉丝哀嚎,“就这样被人抢走了,我当时真想一头撞死在树上!”
山鸡看着她悲愤的样子,忍不住安慰。
“别气了,老鼠镇的冒险者本来就鱼龙混杂,能遇到靠谱的队友全看运气。”
“运气?我这运气简直是负分!”艾莉丝叹了口气。
“三次组队,浪费了半个月时间,消耗了大量物资,结果一分钱没赚到,还倒贴了不少铜币,现在我身上连今晚的麦酒钱都付不起!”
山鸡看着艾莉丝:“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还打算组队冒险?”
“不组队了!”艾莉丝摇了摇头,语气斩钉截铁,“三次组队,我算是看明白了,队友比哥布林还坑,与其指望别人,不如靠自己!”
她喝了一口酒,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明天,我一个人进死亡禁区狩猎!”
“一个人?”山鸡哥皱了皱眉,“死亡禁区外围虽然危险不算特别大,但也有不少野兽和哥布林,你一个人太危险了,而且你近战很弱。”
“放心,我有办法。”艾莉丝自信地笑了笑,“我可是战术型选手,靠的是脑子,不是肌肉。”
她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她有复合弩、烟雾弹、陷阱,还有领域空间里的木傀儡,对付几只野猪和哥布林,绰绰有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