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雪又开始下了。
比昨夜的鹅毛大雪更急。
砸在木质窗棂上的声响,从细碎的“沙沙”变成了密集的“噼啪”。
像是有无数细小的石子在反复撞击。
血疤已经端起了第二碗酒。
粗糙的手指攥着陶碗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据点里的喧闹声被风雪挡在了门外。
只剩下炭火燃烧时“滋滋”的声响,
以及男人粗重的呼吸。
艾莉丝走到床边,顺势坐在床沿。
轻纱裙摆自然垂落,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在跳跃的火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这老东西喝得越多越好,要是能趁机套点交易地点的信息就好了。】
小狐狸出谋划策道。
艾莉丝心领神会。
拿起桌上的酒壶,轻轻往血疤的碗里添了些酒。
酒液是浑浊的淡黄色。
壶口晃动时,还溅出几滴落在血疤的皮甲上。
迅速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血疤瞥了她一眼。
喉结滚动了一下,仰头又灌了半碗酒。
酒液顺着他的嘴角流到下巴的胡茬里。
黏住了几根黑色的毛发。
他放下碗。
伸手拍了拍艾莉丝的肩膀,力道依旧不小。
“小美人,陪老子再喝一碗。”
艾莉丝微微低头。
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半边脸颊。
只露出小巧的下巴和微微抿起的红唇。
她拿起自己的小碗。
倒了半碗酒,眼神迷离地看着血疤。
声音柔得像化雪的春水:
“能陪老大喝酒,是我的运气。”
却在心中吐槽,这群山匪连个酒杯都不用,粗糙到极限。
她举起碗。
轻轻碰了碰血疤的陶碗,碗沿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仰头喝酒时。
她故意放慢了动作,脖颈的线条在火光下显得格外优美。
血疤的眼神瞬间变得更加灼热,呼吸也急促了几分。
原本放在肩膀上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