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骨隘口的第一场雪,是在深夜悄然降临的。
起初只是零星的雪粒,砸在木质窗棂上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没过半个时辰,便成了鹅毛大雪。
漫天飞舞的雪花,像被狂风撕碎的棉絮。
将整个据点裹进了,一片白茫茫的冷寂里。
寒风顺着木屋的缝隙钻进来。
据点里的山匪们,大多缩在各自的房间里。
围着火盆喝酒取暖。
粗哑的谈笑声,混着风雪声断断续续传来。
却驱散不了半分深冬的寒意。
艾莉丝端坐在血疤的床边。
身上依旧是那件单薄的轻纱薄裙。
长发披散在肩头,几缕被风拂到脸颊,衬得肌肤愈发白皙。
她微微垂着眼。
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看似柔顺乖巧。
内心疯狂吐槽。
若不是绿叶帷幕隔绝了外界的严寒,就凭这一身布料,她早该冻得牙关打颤了。
【这破雪下得真不是时候。】
【而且你穿成这样,跟这冰天雪地的环境,对比也太强烈了。那些山匪看你的眼神,都快把你生吞活剥了。】
艾莉丝没有回应。
不动声色地,抬眼瞥了眼躺在床上的血疤。
男人刚喝完一碗酒,正靠在床头闭目养神。
粗糙的手掌搭在肚子上,呼吸粗重。
察觉到艾莉丝的目光。
他猛地睁开眼,视线瞬间黏在了她的身上。
艾莉丝的被动魅惑悄然生效。
血疤原本还算平静的眼神,很快就染上了浓烈的贪婪。
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他伸出手,想要抚摸艾莉丝的头发。
动作却比平时迟缓了几分。
大概是酒精还没完全醒透。
艾莉丝没有躲闪。
反而主动往前凑了凑。
拿起桌上的酒壶,柔声说道:
“老大,天这么冷,再喝碗酒暖暖身子吧?”
她的声音柔得像化雪的春水。
递酒壶时,指尖故意轻轻擦过血疤的手背。
那一瞬间,血疤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眼神里的欲望更盛,几乎要溢出来。
【啧啧,这老东西的抵抗力是真差,稍微撩一下就扛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