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山鸡你开口了,那我就给你个面子。”玛丽大婶装作肉痛的样子,拍了拍大腿,“10银币,不能再少了!这可是成本价,再少我就要赔本了!”
“谢谢玛丽大婶!”艾莉丝道谢,心里却在吐槽:“这成本价怕不是比白菜还便宜,果然是冤种韭菜的标准定价,割起来毫不手软。”
但是没办法,谁让这是人家才有的途径呢。
她从钱袋里掏出10银币递给玛丽大婶,这可是她卖哥布林武器收入的一大半
玛丽大婶接过银币,用牙齿咬了咬,确认是真的,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姑娘,跟我来,我带你去看房间。”
她领着艾莉丝走上二楼,楼梯是用粗糙的木板搭建的,踩上去“嘎吱嘎吱”响,仿佛随时都会塌掉,每一步都像在走“黄泉路”,考验着心脏的承受能力。
二楼的走廊狭窄而昏暗,墙壁上沾着不知名的污渍,有的地方还在渗水,湿漉漉的,角落里堆着杂物,散发着一股霉味和尿骚味的混合气息。
“就是这间了。”玛丽大婶指了指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300铜币一个月,先交钱后住店,概不退还。”
艾莉丝推开门,一股混杂着霉味、灰尘味和老鼠屎味的味道扑面而来,她下意识地捂住鼻子。
房间很小,约莫只有五六平米,里面只有一张破旧的木床、一个掉漆的木桌和一把三条腿的椅子——第四条腿用绳子绑着一块石头勉强支撑。
墙壁上有一道裂缝,阳光从裂缝里透进来,照亮了空中飞舞的灰尘,像极了前世电影院里的光柱,只不过这里的“特效”更原生态。
床底下还堆着一些垃圾,几只蟑螂正从里面爬出来,看到有人进来,又飞快地缩了回去。
“玛丽大婶,这房间是不是有点太……”艾莉丝皱着眉头,话还没说完就被玛丽大婶打断了。
“姑娘,这可是老鼠镇最好的房间了!”玛丽大婶理直气壮地说,“你看看这采光,这空间,这私密性,300铜币一个月,简直是捡了大便宜!”
她顿了顿:“要是你不满意,我现在就把银币退给你,你另找地方去吧!不过你要是睡大街,被哥布林掳走了可别怪我。”
艾莉丝心里暗骂“奸商”。这哪是“最好的房间”,分明是“最差的角落”!
艾莉丝压下怒火,脑子飞快转动,目光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很快就找到了突破口。
她走到墙壁裂缝前,用手指戳了戳,几块木屑掉了下来,露出里面朽烂的木头:“玛丽大婶,您说这是最好的房间?”
“那当然!”玛丽大婶梗着脖子说。
“可这墙壁都朽了,万一晚上塌了,我岂不是要被埋在里面?”艾莉丝语气平静,眼神却带着一丝冷意。
“到时候客人问起来,您说我是怎么死的?被您这‘最好的房间’砸死的?”
她又走到窗户边,指着外面的排烟口。
“还有这窗户,正对着后厨排烟口,我住在这里,天天喝油烟,用不了半个月就得呛死,到时候您这房间怕是没人敢租了吧?”
她顿了顿,声音提高了几分。
“而且床底下全是垃圾和老鼠,万一老鼠咬坏了我的东西,或者传播了疫病,您说这责任算谁的?”
玛丽大婶的脸色瞬间变了,眼神闪烁,显然被戳中了要害。
艾莉丝乘胜追击,语气带着一丝小小的威胁。
“我听说玛丽大婶最讲究信誉,不然也不会让脏猪酒馆兼着冒险者公会的活儿。要是我把这房间的情况告诉其他客人,说您用‘最好的房间’的价格,租最差的破屋子,您说以后还有人敢来您这儿租房、办身份牌吗?”
山鸡哥在一旁看着,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没有说话,显然是默认了艾莉丝的做法。
玛丽大婶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犹豫了半天,才咬着牙说:“你想怎么样?”
“150铜币一个月。”艾莉丝斩钉截铁地说
“这房间也就值这个价,您要是同意,我现在就交钱;不同意,我就只能另寻出路了!大不了今晚睡在死亡禁区边缘,总比被砸死、呛死强。”
“你!”玛丽大婶气得肥肉直抖。
她心里清楚,这房间确实有问题,真要是闹起来,影响了酒馆的生意,得不偿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