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她在短短的几个月里,失去了一切亲人,这种痛苦,很难不让人感动,我被她的痛苦所感染,也忍不住哭起来,为了让自己的伤悲能够和她相仿佛,我就尽量去想萌姐生前的种种好处。
我们搂抱在一起痛哭,我的头靠在她丰满的胸部,悲伤的同时,多少有点心猿意马。
瑛姑突然停止,推开我,决断地说,“哭没用!我再也不哭了!我会去找他,尽管可能没用,但该做的还是要做!”
被她的情绪感染,我说,“瑛姑,我也会继续努力,我会设法和安姐见上一面,看看能不能用最大的利益打动她,她开这样的会所,毕竟为了钱。”
“谁引你去?”瑛姑饶有兴趣地问我。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实话实说,“李叔。”
“哦!”
她又似意外,又似惊奇,还似乎有点恍然大悟地惊叹了一声。
我从中更加证实他和李叔之间有点什么,可她不会说,我就说,“瑛姑,假如我帮你报了仇,你要答应我几个条件。”
“随你。”瑛姑根本不问什么条件,非常爽快地答应。
告辞前,我依依不舍地靠在瑛姑的怀里,说,“瑛姑,我真的不想离开你。我太想你了。”
此刻,我想极了瑛姑的身体,瑛姑也知道,竟然竟不自禁给了我一个媚眼,可然后立刻正色道,“乖,痴儿,早点回去,别忘了你--琬姑还在家里。”
显然,她差点说出“你妈妈”三字,她一点也不知道我其实知道真相,我也不想多说,就惋惜地告辞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