瑛姑叹气说,“我也知道,现在就催你,显得急了点,可是,这事情不先做,我做什么事都没有心情,我必须先把这事料理掉!必须看到这混蛋付出代价!”
说到最后,瑛姑咬牙切齿了。
我能理解瑛姑的心情,这事情实在是压在她心头的巨石,不把它搬去,她就无法静下心来做任何事情,而她内心其实一定很期盼在家族改革中,扮演一个重大角色。
“你到底怎么打算的?”瑛姑的话里又流露出不满,似乎在责备我这事不上心。
我说,“我已经派人跟踪过他,也做过细致调查,基本已经知道该怎么做。”
“真的?”瑛姑的话里终于有了她以前的模样,或许因为我的勤勉,她有了奖赏我的意思?我有点想入非非。
“说啊。”她催道。
“我查清了红天鹅老板的资料。”
“噢,她是怎样的人?很漂亮?”
女人啊,我想,此时此刻,首先想到的竟然是谁更漂亮。
我不去回答她的这个问题,其实我也没见过,虽然心里也好奇。
我说,“她开的其实是高级妓院,专为富豪和官员服务,石混蛋是那里的常客。我们要争取能够在那里安上摄像头,把他****的过程拍下来,我想,我们就有了足够的筹码。先把他整下去,到时再捏死他,就像捏死一只蚂蚁!”
“那就赶紧做啊,难道你摆不平那里?”
我叹口气,说,“是啊,那里的老板已经明确拒绝,说无论我们出多少代价,她都不会答应,甚至说出了不惜关门这样的话。”
瑛姑勃然大怒,说,“这么放肆!她以为自己是谁?也不看看我们是谁?告诉她,不仅让她关门,还要送她进监狱!这事我来办,你就这么告诉她好了!”
我叹口气,“瑛姑,你听说过安姐吗?”
“安姐?她是谁?什么来头?”
“那黄怡安听说过吗?”
“她!当然!怎么,她和这会所有关?”
瑛姑的话里流露出了惊讶,和不自信。
这个黄怡安在白道上赫赫有名,人极为美貌不说,家庭背景好,年纪轻轻就在政府里任要职,更可怕的是,大家都知道,她其实是市里一号人物的情妇,而且不是那种只被人玩弄的情妇,而是很铁很像朋友和战友的那种情妇,谁也惹不起她,但她做人绝对够意思,大家也都服她。
“你不会说,她就是这所会馆的幕后老板?”瑛姑简直不敢相信这个事实。可我的叹气,证实了这点。
瑛姑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是好了,她知道,要是一号人物撑着她,我们绝对拿她没辙,白痴的继父虽然更厉害,但绝对不可能把他卷进来,所以我只能叹气。
“这么说,你是无能为力了?你准备放弃了?”瑛姑的话里又流露出悲愤来。
“当然不会!”
我断然说,“我在想,你能不能和一号人物拉上关系,让他在这事情上保持中立,我们就可以放手大干了。她虽然说不惜关门,其实只是一种姿态,知道我们拿他没招。要是知道我们真的能让她关门。她就会软下来。”
瑛姑想了想说,“这我可以去试试。”
她的脸色逐渐艳红起来,她当然知道我说的拉关系是怎么回事,往日的瑛姑此刻突然复苏过来,那种熟悉的妩媚娇艳令我魂飞魄散,我忍不住抓着她的手说,“瑛姑,我真不想让你去做这事,我真希望你以后再也没有其他男人,只有我一个。”
瑛姑脸上又露出我熟悉的似笑非笑的娇艳表情,说,“是啊,只有你一个。你呢,最好有一百个美女侍候你,对吗?可你有这个本事吗?”
我有点尴尬,我知道瑛姑的“本事”指什么,瑛姑可不是那种肯独守空闺的守旧女子,我的期望当然不会实现。
但既然说到这儿,我的色心已经大动,忍不住就伸出色手,往瑛姑的胸口摸去,说,“瑛姑,至少我现在有这个本事。”
是的,我知道,我现在就算干上几场,也一点没有问题。
没想到,瑛姑却挡住了我的手,说,“痴儿,不是瑛姑不肯给你,你知道瑛姑不怕下地狱,可昨天爷爷刚刚下葬,今天我实在没有心情作这事。”
瑛姑的眼泪突然就流下来,毫无前兆地大哭起来,她的哭声里浸透着撕心裂肺的伤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