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内心产生莫名的激动,难道这个绝色姐姐真的在乎白痴这样一个弟弟?
我觉得难以理解,不过,如果他真的关怀白痴,当然不是坏事,强奸绝色姐姐这样的坏事,我做不出来,可如果能吃吃绝色姐姐的奶,我当然也不反对。
此时此刻,我竟然动起了色心,自己都觉得有点好笑。
我又让头转向右边,可它没动!
我又一阵担心。
听见那个医生说,“没事了,老爷,你休息去吧。”于是老爷简单吩咐了一句,就和医生一起走了。
动动手吧,我想。
手真的动起来,我慢慢抬起手,去摸我的额头,同时也纳闷,是我在动手还是白痴在动手?
“别碰。”
一位中年美妇抓住我的手,我这才发现我的头正躺在她的怀里,脑袋紧贴着她的丰满柔软。
我仔细地瞧她,认出来,她就是那个母女美人中的妈妈,此刻她看上去显得更美,因为她眼睛里含着泪水,显然她比其他人更关心我,我心里一动,难道她就是白痴的母亲?
我又转头去看她的女儿,那个绝色小美人,可她不在边上,看来他不太关心白痴,我不禁有些失落。
“疼得厉害吗?”
她看见我醒来,就心疼地问道,还没等我有反应,她又转头去问边上的人,“他怎么会摔这么重?谁在边上碰他了?”
显然,她并没指望白痴回答,白痴应该连话都听不懂。
“谁也没碰他,旁边没人。”不知谁回答了一句。
“是从你房里出来吗,”她又问那个绝色美女姐姐。美女点点头,脸有点红。
“你骂过她吗?或者做过其它什么特别的事,让痴儿不正常?”
这问话里带着点暧昧,也带着点严厉。
美女一边摇头,一边不满地说,“干吗出了事往我身上赖?我好欺负啊?”
“玥姨只是随口问一声,你这孩子怎么这么顶真?”
“那你怎么不问别人?”
“不是痴儿刚从你房间出来嘛?不是他喜欢去你那儿吗?”
绝色美女有点脸红,却无话可说,只“哼”了一声。
两个人似乎有点针锋相对,但同时似乎都对白痴很关怀,她们两人都把眼光转向我,眼神里都流露出明显的心痛之感。
这让我很受用。
我的头一阵疼痛,我想起她刚才的问话,想到了一个验证我能否控制白痴身躯的好办法。
她刚才没有等白痴的回答,是因为她知道白痴听不懂她的话,不会回答,那我只要作出一个点头或摇头的回答,那就是我在控制。
我想引她再问我,就大声地哼叫起来。
我夸张的哼叫声,引得她们两人同时情不自禁发问,“怎么啦?很疼吗?”
我刚想要以点头作答,可美妇人已经把我的头紧紧贴紧她的乳房,嘴里哄着说道,“喔喔,痴儿不哭,给你吃奶。”
她竟然就解开衣服,拿出丰满的乳房,当着众人的面,塞进了我的嘴里。
我满口腻白芬香,心里莫名的激动,她真的就是白痴的母亲?
或者说,也将是我的母亲?
我心里有点古怪,觉得事情似乎不应该这样。
另外,她虽然美貌,但在这个家族里并不特别显眼,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出色。
我突然发现自己在用力地吮吸着她的乳头,一只手也握住了她的另一只乳房,心里一阵惶恐,是我还是白痴在吃奶啊!
我的眼角瞥到四周,意识到周围的人都在看着我吃奶,我感到一阵非常强烈的羞愧感,脸上火辣辣的。
突然听到那个美女姐姐说,“玥姨,你把白痴的脸都憋红了。”
“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