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玥姑望着我,不说话,眼睛里一股凛然而深邃的神色,让我心里七上八下,我忍不住先说道,“玥姑,你不要生气,我下次不敢了。”
可我心里想的是,如果玥姑认为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不该有性事,那我该怎么办?
“谁摸过你下面?你老实告诉玥姑。”玥姑突然问道,我吓了一跳,下意识地点点头,马上又摇摇头。我当然不能出卖瑛姑。
“真的?你要是对玥姑撒谎,你以后休想玥姑原谅你。现在你要说了,我当然不会怪你。”
玥姑哄我,可我怎么能说这种事?
还有早上保姆的事,都是绝不能让玥姑知道的。
我还是摇摇头。“只是,”我突然想到玥姑最喜欢的《红楼梦》,故意装出欲言又止的模样,玥姑果然盯着问,“只是什么?快说呀!”
“只是有一天半夜,大概半个月前,下面突然流出东西来,湿湿粘粘的。还--”我又故意不说了,我相信玥姑肯定立刻联想到宝玉了。
“还什么?是不是还做梦了?梦到什么了?梦到谁了?”
我想梦到谁这个问题,当然是个要命的问题,按白痴的生活经历,真要梦遗,那梦中的美人,当然不是姑姑就是姐姐,这点玥姑当然心中一清二楚,只不过她紧张的,是我会不会梦见和她,或者琳姑,或者甚至艾妹,乱来。
我看到琳姑也很紧张的望着我,她们的想法应该一样。
“我--我想不起来了。”
我有意偷偷望一眼琳姑。
琳姑的脸有点红,还有点阴沉,我心里一沉,我想,我的玩笑可不要开得太大了,--最近琳姑,尤其是今天,对我很好。
如果琳姑从此对我有戒心,和我保持距离,那我可亏大了。
我的这个故事编得肯定让人相信,白痴这个年龄,梦遗本来应该很正常,可不知为什么,这两个多月来,白痴竟然从没有梦遗过。
我突然内心一惊,我要梦遗,保姆当然知道,玥姑要是在保姆那儿证实我根本没有梦遗过,那就惨了!
我的汗立刻下来了。
玥姑和琳姑对望一眼,深深吸一口气,说,“好吧,痴儿,你也不必害怕,这不是你的错,先不说这事,那--”
“先不说什么事?妈妈,白痴是不是犯了十恶不赦之罪?”艾妹洗完出来,刚洗过的小腿粉红嫩白,站在沙发后笑嘻嘻地问道。
“大人说话,别瞎插嘴。进屋睡觉。”玥姑不客气地说道。
“凭什么赶我,我的家,他能呆着,我凭什么不能呆。”艾妹赌气地跑到琳姑边,把身子紧紧贴着琳姑坐下。
“乖,艾艾,你知道你痴哥今天犯了什么错,正训他呢。这事你听着不合适,先回屋睡去吧。”琳姑安慰她。
“这种白痴下流事,有什么好多说的?我还懒得听呢。”艾艾站起身,谁也不理的进屋去了。
“琳妹,我是不是把她惯坏了?”
“你要真嫌她不好,送给我,你反正有他。”琳姑把我推过去。
“可他也不是省油的灯,--正要问你,你为什么抽自己耳光?”
玥姑又问起此事来,显然对刚才的话题她们都没有准备,不知如何说好,也根本没有怀疑我说谎,我心中略略安定,但心中同时决定,明天回家就和保姆商量好,让她们帮我圆谎,我知道,她们为了我,什么都肯做。
玥姑看我不回答问题,突然非常生气说,“你这个不争气的白痴!我都恨不得扇你!”
我目瞪口呆的望着她,没想到玥姑会这么凶狠地对我说话。
“你老老实实告诉我,我是说,你怎么知道自己做错事情了?谁告诉你这事是错的?是不是有人唆使你去做这事的?”
“什么--唆使?”
我找到个难词让自己得到点时间思考一下,玥姑的问题显然比琳姑的问题难多了,是的,我扇自己,当然是自责,问题白痴根本无知,也就无所谓自责。
“唆使就是,是不是有人教你去摸女人的下面的?”尽管琳姑相信了我,可玥姑不相信我,怀疑某个女人在勾引我。
我断然否定,“没有。”
“那你怎么知道这事不对?要抽自己耳光?”玥姑盯着这问题不放。
“我不知道,我抽自己是为了--为了安慰菁姐。”我想出了个主意。
“说清楚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