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叶之璇训练好的第一头雄鹰,因为自府谷到芦岭州这段路还没有修好,行路比较困难,所以这头鹰专用做这一段路的通讯。车船店脚牙,是当时消息最为灵通的行当,杨浩把叶家车行掌握在自己手中,所得远不止于经济利益,通过叶家车行,他能掌握社会各个层面许多方面的消息。
杨浩看罢密信,对吕洞宾道:“师傅,这几日,我想去府谷一趟,你要不要同去?”
“怎么?为师正要把天遁剑传授与你,有此神技在手,将来不知我徒要倾倒多少妙龄少女,方才不堕为师声名,你不好好学武,急着去府谷做什么?&qu;杨浩道:“党项七氏已与夏州李氏,府州折氏乞降议和,折大将军率兵回返府谷,庐岭州如今虽风风火火,可是要在这里站稳脚跟,还离不开府州的麟州的支持和配额,麟州杨藩一向惟府州马首是瞻,我这个庐岭知府怎么都得去拜会一下这位折大将军,只要能得到折大将军承诺,那麟州方面也就不成问题了。”“嗯,那倒是应该去走一趟的,不过为师就不去了,吕洞宾笑道:“那晚那位姑娘,着实可爱得很,连师父我看了都起了凡心。偏生你那温吞模样儿,着实叫人着急。为师我风姿美仪,翩翩若仙,若是与你同行,万一那位姑娘看上了为师,那为师岂不是有些对不住爱徒?”说到这里,他的兴致忽起,欣欣然一俯头髻道:“近十年来,为师都在紫薇山上潜修,久不曾浪迹风尘。也不知宝刀老否。徒儿啊,你看为师如今这般风范,还能打动少女芳心么?”
杨浩没理这老不正经,一转身就去喂鹰了。吕洞宾一首抚须,一首捏着剑诀,独立树下,孤芳自赏。秋风至,落叶飘零,吕祖自我陶醉,飘然若仙。。。。。。
契丹都城上京,如今更是一片肃杀。草原上,原本绿油油的青草已经变成了斑斓的黄色,大片大片的野草被辛勤的牧人们割到,堆成一个个大草堆等待运走,这是他们为牲畜准备的今冬粮草。
牧人们自己要下地割草,更是要看顾那些奴隶。这些奴隶有的是被人贩子自幼贩卖过来的,他们就相对自由一些,而且还要负起看管其他奴隶的责任。更多的奴隶则是“打草谷”时从汉境掳来的,还有战场上抓获的俘虏。
这些人中,除非已经在这里生活了几年的熟奴,而且表现一向驯服,才会被主人打开牢牢钉在他们双腿上的细铁镣,给他们相形较大的自由。眼前的这几个奴隶,明显还是生奴,他们脚上都嗲这铁镣,脸上也没有熟奴历经岁月养成的木讷和驯服。
远处,一骑红马飞驰而来,绣凤的红披风在风中飞扬,熟稔的人都晓得这是萧后到了。皇帝体弱多病,以下旨萧后可代为秉政,下诏亦可称朕,等同于契丹的女皇帝,这些牧人见了,谁不敬畏,方才还对努力呵护鞭笞的牧人们纷纷丢下马鞭,惶恐的匍匐在地,向他们的女皇顶礼膜拜。
萧后带着一对女兵疾驰而过,头都未回。一箭地外,还有后续人马陆续赶来,但是萧后已经过去,牧人们便站起身来,不需再向随同的狩猎的部族大人们顶礼膜拜。
被迫下跪的那些奴隶们也都站立起来,拿起镰刀继续割草。一个脸上生者短髯,腮上有道刀疤的精瘦汉子慢慢抬起脸来,向萧后离去的背影深深凝视了一眼。
&qu;啪!&qu;他的肩上突然挨了一鞭,那牧人的鞭子甩的极好,这一鞭便炸开了他的衣衫,鞭稍如蛇吻,扬起几滴血珠。那精瘦汉子痛得一激灵,转身喝道“你为何打我?”
“你是我买来的奴隶,只要我喜欢,就找死了人,又有什么?萧后经过时,你敢随意敷衍,不好生下跪膜拜,若被大人们看见你不恭敬,边我也要受你牵连,你说我打你打不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