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有许多不舍,可是能够终身有靠。对她们这些风月场中打滚,命运不由自主的浮萍们来说,终究是一件值得祝贺的事,何况娃娃姐寻的这位良人的确是个大有本事的,又是南衙的官儿,众姐妹便向她道起喜来。
吴娃儿素来大方的人,这时也不禁红了脸,笑应了众姐妹的好意,她便就自己离开之后的诸事一一进行安排。这儿正说着,桃儿杀猪般的尖叫声便传了进来,众姐妹一听大吃一惊。青楼里边玩强*奸?简直是闻所未闻。当下一拥而出。
桃儿如见救星,连忙向她们招手,吴娃儿率众娘子军疾冲过来,待进了房中一看,不由齐齐愣住。只见地上趴着一个男人,身上骑着一个女子,那女子正是一向温文尔雅、极具大家闺秀气质的折大小小姐。
这位折大小姐只着贴身小衣,披头散发,月白色小衣里藕色绣蝶肚兜露出了一大半,因为动作使力过甚。肚兜边缘漾出晶莹如玉的一抹诱人贲起。那模样可真够瞧的。
折子渝正摆着武松打虎的姿势,一见呼啦啦冲进来一群女人,一下子也呆住了。众姐妹看看折子渝,又看看她身下的男人,也不知如此现场这是谁要强*奸谁,桃儿见了如此光景
吴娃儿一眼看清那男人模样,不由暗暗叫苦,赶紧喝道:“姐妹们请出去,这是一场误会,大家请退出去,谁也莫要声张。”
众姐妹依言退下。一边走一边窃窃私语。
“那男人是谁啊?”
“我认得他,好象是”好象是”
“什么好象。就是咱们的姐夫啦。
“啊?不会吧,他怎么,”
“嘘,噤声,噤声”
吴娃儿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这时杨浩却趁着折子渝发呆。突然发难,肩头一缩,将她扣住关节要害的手指移开了几寸。同时腰杆儿一挺,将她狠狠弹起,脱出了她的掌握。
折子渝身手果然灵活,杨浩纵身而起,刚刚探手去抓,她已旋身闪出三尺多远,杨浩跃起身来,两个人双拳紧握,架势一摆,又是一副想要交手的模样。
“不要动手。你们,你们都请住手,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啊。”娃娃苦着脸拦到了他们中间。
“不错,我是不该动手。”杨浩脸色铁青,徐徐收了拳头小探手摸出几片金叶子往地上一丢,寒声道:“到这里来找姑娘是要付钱的是么?渝儿姑娘,我的缠头之姿已经付了,我这个客人,你接不接呢?”
“你这混蛋胡说甚”折子渝的语声突地顿住;她一下子明白过来:“原来这个混蛋竟然以为”以为我”
杨浩说的话虽然刻薄,可是他眸中的悲伤和痛苦却是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住的,折子渝看在眼中,眸光变得柔和了一些。
杨浩恨声道:“怎么,嫌少?嫌少你开个价出来,杨某一定拿的出来。”
看到杨浩又妒又恨、又痛又怜的表情,折子渝忽然心情大好,她“噗哧”一声笑了。笑的无比娇媚:“杨大人小你就是搬一座金山来,本姑娘也不做你的生意。请你出去,离我远远的,莫要让我再看见你,成么?”
杨浩冷笑:“恐怕这事儿由不得你,娃娃!”
“啊?大人。”呆立一旁不知该如何应付这对冤家的吴娃儿赶紧答应一声。
杨浩指着折子渝,咬牙切齿地道:“她是市妓还是营妓?我要为她赎身,从现在开始。再不许一个男人碰她一手指头,否则我唯你是问。”
折子渝拾起衣裳优雅地穿起,又将长发一扬一拢,挽了一个很随意的发髻,挑衅地膘着他,悠然笑道:“几日不见。杨大人好大的威风呢,要为本姑娘“赎身,?就算你有倾国之势、倾城之财,也得看本姑娘答不答应!”
杨浩见她一副无所谓的模样,似乎自我作践都没关系,只要能报复了他就成,把他气的浑身发抖:“你怎么如此不知自爱?我不需要你答应,这媚狐窟,我一样做得了主,马上收拾你的东西,随我离开这里。”
折子渝嫣然道:“今时不同往日,杨大人果然威风八面,可是”这媚狐窟好象不是你当家吧?”
“有什么区别?娃娃现在是我的人。”
“你的人?”折子渝眉尖一挑:“你好大的手笔,居然吞并了“媚狐窟?。”
“我没有吞并什么媚狐窟,娃娃现在,,是我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