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子佳脑海里浮现出了赵彬的身影,男生长相平平,但是身材不错,个子也高,给他加了几分。
还有胯间粗大硬长的肉棒,狠狠贯穿着她的小穴……
张子佳想着想着,眼神就有些朦胧。
忽然,她猛地止住念头,狠狠往一旁的草地上啐了口,无声骂道:“呸呸呸!麻痹的臭几把,未经老娘允许就随意进出老娘的逼穴,不要脸,死肥猪!”
下头男!
张子佳把毕生所学的所有骂人字眼都在心里说了个遍,一边说,还一边撅起屁股,拨开草丛隔着巨石偷看。
温泉池中的三个男生正面对着她,熟悉的黄毛胖子映入眼帘,赫然是篮球场上的两个猪哥。
“烫死你们!把你们的几把烫烂!”张子佳暗暗期待温泉水能突然升温,最好把他们的鸡巴煮熟,再也不能插穴操逼。
可她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只能在脑补一下过过瘾,期待三人早点洗完从这里滚的越远越好。
“陈子平,胖子,不就是个女人吗?看把你俩急得,一点样儿都没有。”
赵彬一副大哥大的样子对着二人说教,“以前操过那么多女人,也没见你们对那个这么上心。”
“放屁!咱们总共玩了没几个女人,别摆出一副阅女无数的模样,要点逼脸吧!”
陈子平和赵彬的关系远没有胖子来的密切,“再说了,以前玩的女人都操过了,就唯独这个我没操着,是你你高兴乐意啊?”
“瞧你们那点出息,我都不好意思说,丢人。”赵彬眼神中带着一丝鄙夷,看向陈子平胖子,“实话跟你们说吧,昨天在篮球场上操过的骚货,和以前的那些女人没什么两样。”
“老陈,他这是睁眼说瞎话呢!”胖子出来拆台,“就昨天那骚货的浪叫声,胖子我听得鸡巴都硬得发疼!更别提赵彬插她骚穴时流出来的水,尼玛都在地上留下一滩水渍了!你摸摸你的鸡巴回想一下,咱们哪里操过水这么多的女的?”
“操!能不能别说了,老子鸡巴疼!”
陈子平半真半假怒骂,水下的鸡巴隐隐有抬头之势。
胖子比他还惨。
毕竟当时赵彬和张子佳用操逼的方式比赛篮球时他就在现场当裁判,是距离两人最近的一个,赵彬的鸡巴如何贯穿张子佳湿漉漉的小穴,他看的一清二楚。
昨天的回忆一股脑涌入脑袋,胖子被刺激得鸡巴挺立,“妈的,都怪你们提起那个女人,害得胖爷我硬了。”
“硬了你不会自己撸两把?你没手啊?”赵彬笑骂道。
三个男生在一块又是洗澡又是说荤段子,时不时也会议论起他们约过的炮操过的女人,其中就包括张子佳。
这些话一丝不落传进了当事人的耳朵里,巨石后的张子佳听到他们如此粗鄙直接的议论着自己,时而害羞时而愤怒。
赵彬胖子陈子平的话题越来越露骨,张子佳心里的愤怒也逐渐被羞臊压制。
更要命的是,三个男生开始幻想意淫用自己最喜欢的姿势肏干女生,听着听着,她的逼穴就有些湿润了。
黑色森林掩映的花穴里媚肉蠕动,吞吐着挤出一滴滴水珠,打湿她身下的草丛。
这种瘙痒感越发强烈,体内的空虚叫嚣着渴望被又硬又长的东西填满。
张子佳不由自主加紧双腿,交叠着摩擦缓解痒意。
可这到底不是长久之计,研磨腿心只会让她骚穴里的痒意更加严重。
花穴里渗出的淫液也在增加,张子佳身下的草丛被淫水打湿的亮晶晶。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不明显的骚味,对人类来说不易察觉,但对动物,尤其是处在发情期的动物,这味道无疑是一种催化剂。
张子佳正瘙痒难耐之际,一只公猴突然从树上跳到了她高高撅起的屁股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