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后,张子佳匆忙完成洗漱,心烦意乱地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心里都是对社死的恐惧与担忧:那些人是不是拍到了她的脸?会不会把她的照片公布出去?
张子佳越想越气,越想越憋屈,折腾了很久才浑浑噩噩的睡过去。
第二日。
上午十点半,睡饱觉的张子佳睁开眼醒来。
她看着酒店客房空白的天花板发了会儿呆,片刻后,夜晚入睡前的思绪又都涌回脑海,刺激得她蹭的坐起身,望着床对面的墙壁瞪眼。
“妈的,老娘该不会被酒店里的所有人都知道了吧?!”
先是篮球场,又是室外温泉,酒店走廊裸奔……都是那群混蛋害得。
张子佳恨得牙根疼,“赵斌,三个死流氓老头,早晚,早晚老娘要——”
要什么呢?
张子佳止住话头,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怎么报复那群操过她的人。
在浴室里梳起头发洗好脸,站在门前,她再次犹豫不决起来。
到底要不要出去啊?万一人家都认得她怎么办?可不出去她又觉得觉得饿得慌。
思前想后,张子佳决定先点份外卖填饱肚子再去考虑别的。
吃饱饭,时间已经到了快十二点。
张子佳拎着外卖盒去扔垃圾,一路上,遇到的每一个人,好像都在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
“你看那个女生,身材真好。”
“长得也不赖,年轻貌美。”
诸如此类的议论时常响起,多为夸赞的内容。
传到张子佳耳朵里,就成了对她昨晚那些事的鄙夷议论。
这趟下楼扔垃圾的过程前所未有的煎熬,走到哪里,她都觉得每个人在盯着她指指点点。
张子佳实在受不了,回到客房,换下带来的日常衣服,穿上了骑行用的自行车服。
与其待在酒店里担惊受怕,恐惧自己社会性死亡,以及承担被人认出来的风险,不如去后山骑骑车,为即将到来的骑行比赛保持充沛状态。
反正今天是不能在酒店里呆着了,鬼知道会不会再遇到什么倒霉事。
从后门离开酒店,张子佳穿着紧身的自行车服往停车场走去。
中午时分日头正烈,前往停车场的途中游客寥寥。
张子佳心不在焉赶路,根本没注意到自己的身影正被一个尖嘴猴腮的年轻男人看个正着。
“咦?这妹子怎么看上去有些眼熟?”
高傲冷淡的精致脸孔,浑圆饱满的挺翘大奶。
尖嘴猴腮年轻人回忆着,“啊!这不就是彬哥跟我说的,篮球场的那个骚货吗!”
胖子当时拍下了张子佳淫荡的照片,回去就发给了狐朋狗友。
年轻人偷偷跟在张子佳身后,打算看她要去哪里。
与此同时,黄毛赵彬住的客房里。
他正在和胖子同伴翻看手机里拍下来的一张张子佳上半身的赤裸照片,回味昨天篮球场操弄她的滋味。
“婊子就是婊子,骚穴又湿又紧,操起来骚逼吸着老子的鸡巴不肯放开。”
“彬哥,再给我说说,那女人操起来感觉如何?是不是鸡巴爽飞了?”
胖子听得呼吸急促呼哧带喘,充血的眼睛死死盯住手机屏幕上雪白的奶子,运动服的裆部撑起了一个明显凸起。
赵彬回味道:“那还用说?你彬哥我就没操过那么爽的骚逼,绝对是名器。”
“可惜时间不够,那婊子不跑的话彬哥我非要狠狠操个爽。”
“彬哥吃肉,胖子我也能跟着喝汤吧!怎么我就那么倒霉,没能赶上操那婊子的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