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对于识之律者来说,最具有约束力的,同样也是意识,也就是‘心锁’,你觉得呢,可爱的华?”一团黑影,对于赫尔海姆,甚至对于识之律者“华”来说,这都是一团不可捉摸的黑影,他像是凭空出现一样——不,即使在华看来,他也确实每一次都是“凭空出现”——又一次来到了华的身边,然后像是逗猫一般,轻易地就抓住了华被塞得鼓鼓囊囊,正在控制不住地往外溢出着口水的下巴,熟练而精妙地用手指开始抚摸挠痒着。这个动作对于华来说没有什么实际意义,似乎只是对这个黑影自己的消遣与玩耍,但华还是配合地扭动着身体,想要抬起头做出舒服的表情,或者学着真猫的样子发出“呼噜呼噜”的可爱声音,以此来讨这个黑影的欢心,这样也许就能让他下一次调教华的时候下手轻一点,或者说,“恰到好处”一点。
是的,没什么好奇怪的,天下第一,谁都不放在眼里的识之律者被驯服了,就在这么短短的几天时间里,就因为这看起来甚至有些滑稽的理由——她被调教到上瘾了。
最开始是激将法,因为那个“我什么都做得到”的挑战而上钩,开始进行的各种调教,而且一上来就是相当严苛的等级,“只有这样才算得上是挑战”,说着这样低级的话术,在不断重复之下最终让华上钩,并且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至于现在,原本平坦结实的胸部已经被吸出了一圈鲜红的勒痕,小山包硬挺着虽然没有弹性但也已经初具规模,敏感的乳头如今已经变成了光是穿着衣服就会因为摩擦而产生快感,发情到忍不住弓起身子的程度,只是受限于身体的先天原因,到现在为止还是产生不了多少乳汁,让识律在心里不知道是感谢符华好,还是把她痛骂一顿来得舒服。
但现在,仍然被吊着的华只能无助地维持着被绑缚着的姿势,四肢在背后交叠在一起,将全身上下的敏感脆弱的部位毫无防备地展开,自己的双眼被漆黑到不透一丝光线的眼罩死死蒙住,耳孔当中也被耳塞完全密封,鼻腔之中吸入的气体都带着强烈的挥发性媚药与淫毒,口中那根满满地塞住了口腔的漆黑粗长假阳具直通喉管,光是尺寸的巨大就已经让识律纤细的脖颈被撑大了整整一圈,喉管的下半部分更是高高地鼓起来一大半,而这直接捅进喉管大半的假阳具,还在电机的控制之下正在不断地前后抽插着,让识律的喉管发出一阵阵粘滑的“咕噜咕噜”的声音,眼罩下没有被人看见的双眼也随着抽插的动作,和着自己不断隆起又凹陷下去的喉管而一阵阵地翻起又落下,涣散的瞳孔像是要融化在大片的眼白当中一样无力地颤动着。被填满的喉管因为反胃而涌起的胃酸被强行推回胃袋当中,整个消化道在粘滑触感与水压的玩弄之下不停地被搅动的感觉让识律一阵阵头皮发麻,分不清是飘飘欲仙的快感,还是被玩弄得半死不活的胀痛。每一次口交炮机的抽插也带出些许晶莹粘稠,不知道在口腔中被搅打了多少次的坚韧银丝,从嘴角溢出的口水垂落在地上甚至都不会被拉断。强大的识之律者,在经过了不知道多久的捆绑机械奸调教之后,如今也连尖叫都无法发出,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呜呜”的闷叫声,分不清是舒服的呻吟还是痛苦的哀嚎,又或者两者兼而有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