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点疼……这里是?”幽兰黛尔缓缓地从床上坐起来,伸手扶住了自己的太阳穴,一边因为阵痛而深呼吸着,一边轻轻揉搓着自己的额角,有些酸胀的眼球让睁开双眼变得有些困难,但随着意识的苏醒,几乎所有的疼痛与不适都在如同潮水一般逐渐褪去,伴随着一声意犹未尽的长叹,幽兰黛尔缓缓睁开了双眼。
入目所见的仍然是那熟悉的一方小小囚笼,虽然说实际上以幽兰黛尔如今的力量,这种囚禁的力度相比于物理意义上的关押更像是象征性的表演,但幽兰黛尔也并没有过于激烈地反抗——上一次和识之律者一起大闹一场的时候,幽兰黛尔也不过是为了给丽塔争取一下更多的权益,所以才稍微下了点功夫。就算是那样,也差点直接将这座收容所直接打穿,如今这种半自愿的收容措施,在幽兰黛尔双眼的视线从模糊到清晰,思考能力也随着从催眠中逐渐醒来而恢复运转之后,自然也告诉了幽兰黛尔,自己接下来该做些什么。
她自然地在床上稍微蜷曲了起来,静静地等待着之后新的实验,不管是肉体上的刑罚还是精神控制洗脑都无所谓,幽兰黛尔需要一些刺激,让她暂时无视掉自己如今是一个阶下囚的耻辱现状,以及重拾自己的战斗本能和状态,以此仿佛自己仍然保留女武神荣光一般,正在不屈地英勇抗争着。
“嗯……下一次他们会拿什么来给我呢……之前洗脑的那个幻境就还不错,这副身体……随便你们拿去玩弄都无所谓……”说着有些丧气的心里话,幽兰黛尔忍不住稍微伸展了一下身体。被凌虐的乳肉上还残留着明显的青紫,乳头周围的一大圈乳肉红肿得像是桃子一般凸起鼓胀着,象征着奴隶身份的乳环应幽兰黛尔的要求用了最简朴的款式,却也因此能够承受最多种多样的改造玩弄。再往下的小腹部位同样满是被虐待撞击的痕迹,红肿青紫的大片淤青像是打翻了颜料一般,几乎看不清幽兰黛尔那完美的腹部肌肉线条和玲珑可爱的肚脐眼,而一阵阵的刺痛也仍然从乳肉与软嫩腰腹的表面,随着那通红肿胀的一对滚烫乳尖的跳动,不断向着更深处渗透着。
幽兰黛尔的双眼之中已经满是一片黯淡的色彩,鲜红的血丝在这副已经被折磨了许久的身体的反馈下爬满了幽兰黛尔如今已经稍显浑浊的翡翠色瞳孔,略微分开自己的双腿,仍然带着些许血丝的粘稠透明的液体正在不断从自己外翻出来的蜜穴嫩肉,菊穴的肠壁,甚至细小的尿道肉花当中流淌出来,带着浓厚的崩坏能气息,却无法侵蚀幽兰黛尔强韧的身体。三朵已经变形的肉花带给幽兰黛尔更多的不是性器被拖拽变形的刺痛,而是单纯的空虚感,仿佛她的身体早已经习惯了这样凄惨的境况,而在幽兰黛尔本人主动地用力夹紧双腿,绷紧肌肉,咬牙向内缓缓收拢着肉穴中绽放出的三朵肉花的动作之下,伴随着一连串“啵唧啵唧”的声音,仿佛将花朵绽放的过程倒放一般神奇的景象,也确确实实地让幽兰黛尔的性器被收回体内,至少表面上回到了正常的状态。
忍不住干呕了一声,幽兰黛尔微微皱起了眉头——喉管当中还是如同被刨刀剐蹭过了一般火辣辣的刺痛,恶心苦涩的粘稠反胃感也让幽兰黛尔难以适应。身体虽然早已经被无尽的媚药浸透催淫改造成了没有精液就活不下去的表演型母猪婊子肉便器体格,但幽兰黛尔的意识却仍然沉浸在那副仿佛真实的催眠洗脑世界当中,仍然维持着自己“天命最强女武神”的战士身份,对于不知道是人类还是崩坏兽对于自己身体毫不留情的侵犯,幽兰黛尔可以当做无事发生,却不愿意品味那残留着的噩梦。
就在幽兰黛尔即将陷入自我厌恶的消沉当中的紧要关头,隔离舱室的们紧接着被推开,仍然穿着一身优雅却性感的完美女仆装的丽塔推门而入,手里捧着的正是幽兰黛尔一直心心念念的洗脑催眠仪:“幽兰黛尔大人,辛苦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