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几岁的人了,还这么害羞……”上浮,然后贴在符华的耳边低语,顺便轻轻咬一下符华小巧的耳垂,看着已经完全进入状态的符华,舰长也能感觉到自己裤裆里的东西一抖一抖地正在逐渐变得很有精神。但他毕竟是个变态,在进入正戏之前,舰长还是有一点小准备要做——他悄咪咪地从兜里掏出了一对乳钉。
和乳链那种会挂住或者缠在一起的东西不一样——好吧对于舰长来说其实都一样——舰长相信至少这个东西不会再出现晃来晃去,或者缠住符华的手臂妨碍她战斗这样的事情了。至于为什么这么执着于玩弄符华那抱歉的乳房,舰长也只能说正是因为抱歉,所以他才想要更多地陪符华的小巧乳房玩耍一下,否则的话明明是身为女性的符华却无法得到乳房上的快感和性趣的话,以舰长的美学来说多少有点残酷了。
虽然说变态的美学和性趣没有什么被满足的必要。
和之前一样,舰长用手指玩弄着符华小巧挺翘的乳头,已经动情的符华乳头因为重生而更加敏感,几乎是被舰长随意地逗弄了几下就完全挺立了起来。而舰长也没有放过这个机会,尖锐的金属扣一瞬间张开,被捏住向外突出的乳头挺起,然后合上。
又一次的鲜血四溢,又一次仿佛乳头被猛兽一口气咬穿一般的剧痛,虽然这一次有了医疗仓当中药水的镇定成分缓冲,但是仍然疼得符华全身忍不住地抽搐了一下。熟悉的触感让符华这一次毫不犹豫地出拳,“咚——”的一声将整个医疗仓瞬间砸碎。倒飞出去的舰长拉着符华,带着大堆的药水和玻璃碎片倒在地上,像是刚刚脱水的鱼一样在地上张大嘴痛苦地蜷缩着喘息。
“……你还真是玩不腻这种东西啊……”不用低头,触感上的区别让符华发现了这次在胸口上的不再是乳链,但是对于舰长这种每一次都不打招呼地将她当做肉玩具一样玩耍的姿态,还是让她感到一阵无名火起。看着仰面倒在地上张口闭眼的舰长,符华的视线也顺势向下,看到了舰长鼓起的裤裆,随即难得地想到了反客为主一回——结实的舰长制服被女武神级别的力量随手撕碎,刚刚还得意洋洋地调教着符华的舰长一瞬间像是一只被剥光了的鸡一样被符华压在身下,只有自己的鸡儿还老老实实地挺立着,被符华一把抓在了手心里:“看来这次一定要给你一个深刻的教训了。”
仙人的武艺无所不包,自然不会有不能骑马这种问题,虽然没有像是那些坏女人一样夸张地潮水泛滥,但符华的穴肉也早已经是一片火热,膣肉因为充血而粉嫩,阴蒂也因为发情而逐渐地挺立起来,在漂亮的无毛蜜穴顶端微微蠕动,像是镶嵌在上面的粉嫩珍珠一般散发着水润诱人的光泽。
“不……我开玩笑的兄弟……等一下……哦!……”到了被压在下面的时候,舰长就不敢像之前一样嚣张了,但是这种时候符华也不可能给他临阵脱逃的机会,双手撑住舰长的腰杆,将舰长仰面朝上死死地按在地上,所有的挣扎面对符华强韧的身体都是无用功。无法逃脱与抵抗的舰长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符华坐下,用那温热而紧紧贴合在一起的紧闭穴肉靠上自己的阳具,轻轻磨蹭着细小的蜜裂,然后在符华找准了位置之后,不由分说地一下将肉棒挺进最深处,挤开娇嫩的膣肉,翻开饱满的肉蚌阴唇,陷入几乎让舰长感觉到鸡儿要融化的滚烫包裹感当中去。
仿佛两个人的身体突然连接在了一起般的,舰长和符华甚至能感觉到对方血管里血液流动的声音,心跳的声音与力度变得清晰可闻,随着“咚咚咚”的声音成为了双方感官中的主基调。绵密紧致的膣肉吸住了粗壮结实的肉棒,双方都陷入了强烈的紧贴触感与血肉脉动之间相连的摩擦快感当中,几乎是不分先后地发出了混合着痛苦与欢愉的闷哼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