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这么说,但胸口的痛楚却不会因为这件事而减缓半分,好像仍然在被啃咬着的胸口爆发出的痛楚,就算是符华也感觉到又麻又胀,动弹不得,只能虚弱地站在原地喘息,等待着已经所剩无几的自愈能力缓缓将伤口愈合。而愈合时那麻痒得好像千万只蚂蚁在爬动的触感,和伤口的疼痛混合在一起,更让符华无所适从,几乎疼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幸好舰长还稍微留着一点良心,没有真的让符华用自愈能力硬抗,落下光柱将她回收到休伯利安,还准备了医疗措施——不过是由舰长亲手操作的。
到底是上药还是别有用心,大家心里自然都是有数的了。
“我说啊……只是上个药而已,你真以为我会被这种脆弱的东西束缚住吗?”医疗仓里有为了调整患者的姿势而用来铐住四肢的固定器,但是很显然大多数时候那不是用来限制正常人的行动的,对于符华来说,舰长直接不由分说地将她丢进来,然后铐住手脚的行为,基本上和用纸糊的玩具想抓住一只老虎没什么区别。但是舰长不管这么多,甚至在把符华丢进去之后,这个人还死皮赖脸地自己也闯了进来,就这么趴在符华的身上,然后合上了医疗仓的前盖。碧绿色的药液开始缓缓注入,舰长和符华也慢慢开始浸透在水面中漂浮起来。
那个变态舰长还要露出一副相当无辜的表情:“你刚刚捶崩坏兽的时候不是也挺爽的吗?”
“……没有那种必要,还有,你能不能出去,现在医疗仓里好挤……”符华不耐烦地扭动了一下身体——要说这医疗仓能不能躺下两个人,倒也不是不行,但就算是在医疗资源最吃紧的时候,好像也没有两人共用一个医疗仓的说法,更何况现在趴在她身上没羞没臊地拱来拱去的这个家伙,身上连个被擦红的地方都没有。
但是密闭的医疗仓就是有这样一个局限性——如果已经启动的话,基本上除了紧急停止就只能等到疗程结束,药液退去才能打开,如今碧绿色的药液已经蔓延到两人的腰间,面对着露出得逞坏笑的舰长,符华也只能无奈地叹息,然后闭上了双眼。
但紧接着她的双眼又再度猛地睁开,低头看着像是小孩子一样调皮地吸着自己乳头的舰长,攥紧的拳头不断颤抖着,花了好大的力气才制止了自己一拳把这个不干正事的变态打飞出去的欲望:“舰长……能解释一下你在干什么吗?”
“唔……?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我在帮你消毒啊?”轻轻啜吸着符华因为数次撕裂,让自动愈合的速度都变得无比缓慢的乳头,舰长那副无辜的表情简直要让符华相信他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相当单纯地想要为符华消毒。但熟知他的本性的符华这一次也懒得再忍耐,直接挣脱了双手的束缚,一下子抓住了舰长的两边脸颊,然后用力揉搓起来:“不!许!再!玩!我!的!伤!口!”
“咕噜咕噜咕噜……明明就很喜欢被玩……啾……”被强行撑开上下颚,没能咬住符华乳头的舰长,嘴里已经灌满了药液,舌头却还是执着地伸出去,在符华正缓缓冒出肉芽的鲜红乳肉上轻轻舔了一口。原本声色俱厉的符华也随之像是触电一般猛地颤抖起来,全身一哆嗦就失去了力气,发出“啊”的轻声呻吟,舰长也趁机向前,整个环抱住了符华,开始不客气地咬住了符华的乳头,舔舐玩弄起来。
“滋……咕啾……咕噜……”满仓的药液倒也没有到必须覆盖在伤口处才能生效这种低级的设定,但是舰长含着一口微凉的液体玩弄着自己乳头时的感觉不仅刺激,而且直接作用于患处这种即时生效的治疗也让符华忍耐得出了一身汗——肉芽冒出来的速度变得越来越快,伤口愈合,筋肉结缔融合在一起的感觉也让符华感觉到胸口变得滚烫肿胀,麻痒的感觉反而混杂在其中变得不那么显眼,却也无法忽视地让符华时不时地抽搐一下,身体也止不住地微微向前挺动,有一丝主动往舰长嘴里送乳的感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