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出去啦舰长,快点出去,我要换衣服了!”灵巧地从床上蹦下来,温蒂赤裸的双脚踩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麻酥酥的瘙痒触感一如既往的让她感觉到有些恍惚——这些羊毛地毯还是她请求舰长给她换上的,对于已经阔别自己双腿多年的温蒂来说,当她取回了双腿的触觉,再度开始直立行走的那一刻,她脑海中第一个想法仍然是“不可置信”,她甚至当着所有人的面用仅仅被绷带稍微包裹着的双脚踩在了刚刚才被双方大战蹂躏过的,坑洼不平布满碎石的草地上,一路忍受着钻心的剧痛和脚底血肉模糊的惨状冲进了远处的海水中,让冰冷的液体再度刺激她,告诉她自己取回的不仅是双腿的痛觉,而是完整的恢复了所有双腿的功能。
当然后来她还是被舰长抓了回去,仔仔细细地把脚包裹起来,送去治疗了很长一段时间,确定不会留下任何伤口和后遗症之后才算是结束。但在那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温蒂还是觉得一切像是梦一样,只能说幸好舰长也相当配合,将这栋二层小楼里的地板,设计成没有一个房间的地板是一模一样的。温蒂也相当勤勉地走动着,甚至熟悉到当她行走在这里时,即使闭上眼睛也能清楚地根据地板上的每一丝纹理察觉到自己所处的位置。
不过这些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的温蒂只想赶紧把舰长推到房间外面去,然后尽可能快的换一身衣服,美美地和舰长出去约会。
半推半就的舰长缓缓被温蒂推了出去,嘴上却还是不饶人地在调戏着少女,少女也用力地咬紧牙关,在把舰长推出去之后才“哼”的一声用力关上了房门,来到了梳妆台前。
要是换做平时,温蒂倒是一点都不在乎舰长看不看她换衣服,但是唯独今天,因为温蒂的“小秘密”,她决定给舰长一个惊喜。
一盒小巧可爱的粉色玩具——姑且当做它是玩具吧——从温蒂梳妆台的底层被掏了出来,温蒂细心地甄别着,将遥控器和玩具一一对上号之后,轻轻褪下了自己身上雪白的真丝睡衣,对着镜子里面那脸色红润的少女露出了羞怯又带着些许得意的笑容,然后轻轻将那粉红色的,圆圆的小东西向着自己的下身伸了过去。
换装和洗漱,花费了温蒂大概半个小时,虽然舰长很想老老实实地摆出一副一直在等待的样子,然而实际上他还是中途离开了几次,准备了包括他们一会儿出门约会时要用的车,接下来要活动的项目等等各种麻烦琐碎,但又不得不去做的事情。不过幸好在温蒂悄咪咪地打开房间门的时候,舰长还是摆着一副“我一直在”的模样,一脸得意地背靠在温蒂门口的墙边上。
换装之后的温蒂,似乎变回了舰长第一次见到她时一样,羞怯,礼貌,总是低着头的柔弱少女的样子。温蒂的双手轻轻捏着裙角,扭扭捏捏地发出了细声细气的话语:“我……我们走吧,舰长……”
舰长忍不住稍微打量了一下温蒂今天的装束——青绿色的披肩外套盖住柔弱的肩膀,雪纺的蕾丝连衣短裙不知是否是吊带,但还是勉强盖住了膝盖上十厘米左右的位置,不算太危险。短裙下方露出了温蒂那调养了一年,却仍然显得纤细脆弱的少女型长腿,被细腻柔滑的连裤白丝袜包裹着,脚下是俏皮的漆黑色圆头小皮鞋。别着青色星星发卡的温蒂红着脸低下头,轻轻用头顶的呆毛碰了碰舰长:“温蒂这个样子……舰长,喜欢吗?”
温蒂低着头的视线有意无意地锁定着自己的双腿,虽然很少提及,但敏锐的舰长还是注意得到,虽然他们并没有确定甚至提出任何关系,但温蒂对于自己的腿,或者说舰长对自己的双腿的态度还是十分在意,虽然很难说其中有没有自己之前双腿残疾的残留影响,但对于温蒂来说,这确实是一块心病。
幸好对于舰长来说,他也无比地在意温蒂的双腿,于是他抱起温蒂,轻轻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我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