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纤细平坦的小腹没有一丝赘肉,此时却早已经布满了硕大的汗珠,晶莹的汗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顺着少女水滴形的饱满优美的乳房曲线缓缓流淌而下,时不时升腾起氤氲魅惑的火热蒸汽。秀美纤细的双手紧紧撑住自己下身的地面,强而有力的魔龙之爪已经深深地陷入了地面当中,在支撑着身体的同时也尽可能地将主人艰难的忍耐痛苦向地面下转移。魔龙圆润秀美的香肩轻轻颤抖着,纤细的脖颈在贝纳勒斯的苦苦支撑之下绷紧到极限,能够看到清晰的肌肉线条和软骨喉结被勾勒得纤毫毕现。然而再怎么绷紧到极限,贝纳勒斯的身体仍然忠实地将女王大人强烈的刺激混合着剧痛与快感输送到贝纳勒斯的大脑当中,让少女形态的魔龙拼命咬紧牙关,却只能上下左右地不断晃荡着自己的脑袋,双眼紧闭,又或者在睁开时露出绝望而无神的空洞视线,鼻腔中的炽热吐息也粗重而紊乱,完全无法控制。
贝纳勒斯的腰杆甚至在本能地不住向上挺动着,像是在主动侵犯女王大人的嫩脚一般,但是一脸麻木的西琳却死死地压住了贝纳勒斯这根刚刚生长出来的大玩具,狠狠地用脚心和前脚掌磨蹭着,或者死死抵住,用踩踏的力道压下去,毫不怜惜地蹂躏着充满弹性的肉根和肉冠,丝毫不顾及贝纳勒斯那已经难以承受的眼神与动作,赤裸着的柔嫩右脚粗暴地踩着肉棒的正面,沿着肉棒的系带上下剧烈地撸动着,一下又一下越来越用力,任由已经完全忍耐不住的贝纳勒斯的肉棒发疯般地涌出越来越多的前列腺液,逐渐将西琳的脚底完全浸湿泡透,在肉棒与脚底的摩擦之间发出淫荡的“咕叽咕叽”的声音。
这场粗暴的淫戏已经持续了许久,如果有外界的时间作为参照,恐怕要以小时计,而贝纳勒斯从第一秒开始,所要做的就是在女王的指令之下对自己这根同样是在女王的指令之下拟态生长出来,构造与功能完全一样的男根巨物进行各种各样的粗暴摧残与压榨,无论是全力地握住尚未勃起的肉棒全力不断地拼命撸动,还是被注入崩坏能不断地玩弄尿道,亦或者是像现在这样被女王大人用脚掌用力地按住,拼命地踩踏和挤压,都是让贝纳勒斯难以忍受,却都不得不坚持住的“表演”。为了消磨自己的时间,西琳选择了这项奇特的娱乐活动,而为了侍奉她,贝纳勒斯也在不遗余力地压榨着自己的身体与状态,对西琳的一切调教与摧残言听计从。原本对于贝纳勒斯来说,无论构造出多么巨大异形的肉棒,或者射出多少精液,对于她来说都没有问题,尤其是在这个崩坏能充沛的虚数空间里。
但女王大人不愿意看到贝纳勒斯的射精——女王大人也并不说自己是想要更多地看到贝纳勒斯被不断调教摧残时那拼命忍耐的痛苦羞耻的样子,还是想要看到贝纳勒斯仅有的几次射精体验时,那爽到张开大嘴不断地流口水,双眼失神地仰头看天,全身上下紧紧绷住,除了射精什么都做不了地不停射精射到整个人都几乎被浸泡在崩坏能构成的精液里娇羞崩溃的淫秽模样,又或者是其他什么更加痛苦,但对于贝纳勒斯来说也不得不接受的理由。总之在看到每次射精过后女王大人那意兴阑珊的表情,贝纳勒斯本能地就明白,自己需要更多地坚持住,让女王大人与自己的淫戏持续得更加长久。
但是被崩坏能构造出来的这根肉棒,在女王大人作为律者的权能的控制之下,无论是射精还是敏感度之类的各种指标,基本上都在女王大人的掌控之中。自己在新生拟态出这根丑陋的坏东西之后,第一次尝试就以失败告终,几乎是上手的瞬间就开始颤抖,随之自己撸动了几十下之后也相当粗糙地,忍受不住地射出了大量的精液,甚至那第一次射精就让贝纳勒斯射得委顿在原地动弹不得,气喘吁吁地连擦掉自己脸上被喷溅到的精液的力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