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在完全掌握了丽塔的记忆区块之后,灰蛇手边的各种计算机都开始全功率地运转起来,丽塔之前见过的那个人型机理应忍受着和丽塔相当的痛苦,但她却只是紧紧咬住牙关,满头虚汗地端坐在一旁灰蛇给她准备好的椅子上,表情虽然痛苦却还在掌握之中,简直就好像是早已习惯了这光是经受一次就能让人留下终身不可逆的伤害一般。
负责接收记忆信息的生物计算机将丽塔残破混乱,带着血腥味的记忆一股脑地塞进一旁的传统计算机内部,由灰蛇亲自动手迅速而高效地导入手边的电子计算机内部,整理出有效的信息。
被牢牢束缚在半空中的丽塔,此时已经被脑部无比的剧痛折磨得痛不欲生,双眼翻白的同时,口中已经只剩下无力的“呃……呃……”的短促的喘息,甚至连呼吸都已经不受控制。全身都因为剧痛的刺激而蜷曲,被束缚住的盈盈一握的纤腰飘荡在空中,双臂和双腿无力地垂落,并且散发出一股不祥的暗红色,更是有两条粘稠而深沉的暗红色血液,正缓慢而不可控制地从秀气的琼鼻之中流淌出来。
仍然在经受着丽塔的记忆冲击的人型机拼命忍耐着,总算找到了一个短暂的开口机会,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之后对着还沉醉于情报收集之中的灰蛇大喊出声:“先生,再这样下去的话那个女人……”
人型机终究没能说完,但已经足以提醒灰蛇自己此时忽视了的情况。在看到丽塔的下身开始被淡黄色的清亮尿液逐渐浸透之后,意识到丽塔的身体恐怕已经要承受不住读取记忆的痛苦的灰蛇无奈地打开了旁边的另一台计算机,然后开始“配药”:“心律不齐、心脏室颤、脑干麻痹……哼,所谓的S级女武神也不过是这种程度,如此脆弱的身体,居然也敢来挑衅尊主的威严?”
说归说,灰蛇还是将各种各样的强心剂和兴奋剂按比例调配好,然后操控着机器给丽塔进行了静脉注射,然后开始停手观察丽塔的状态。
因为是直接刺激的大脑,所以这些静脉注射的药物在短时间之内取得的效果肉眼并不可见,丽塔仍然像是个被吊在空中风干的剖好的猪一般泛着死人的颜色微微颤抖着。很显然,在药效挽救丽塔的生命之前,她会先被剧痛折磨致死。
灰蛇不得不再开动另一台机器。
这一次的药管更加细小灵活,泛着银色的金属光泽,在灰蛇的指挥之下顺着丽塔的鼻孔与耳道,在稍作调整之后便深入了其中,并且随着导管的逐渐深入,不断地自动分化成更加细小的导管,最终顺着耳道和鼻腔直抵脑部。
已经分化成一条条钢丝的导管逐步缠绕上了丽塔软糯如粉红色的嫩豆腐一般的脑部,轻柔地在颅骨的腔体之中摇摆滑动着,然后逐渐贴上了丽塔的大脑,小脑以及脑干。紧接着,被挤压到极限的药液化作雪白的,能够直接透过血管被脏器和细胞吸收的气雾剂从触手的各个角落喷射出来,直接涂抹在丽塔的脑部。强烈的麻醉气体和各种各样能提供快感的药物被灰蛇以滥用的姿态毫不顾忌剂量地以高浓度喷洒出去,完全覆盖了丽塔的整个脑部腔体。
那些触手甚至还十分丧心病狂地在丽塔的颅骨内部旋转蠕动起来,像是浇灌植物一般均匀而长久地喷洒着,甚至直接贴合在软糯的脑子上,滚动着用触手“抹匀”着药液。
麻醉和兴奋的药物这一次立即发挥了作用,完全超过正常分泌量应有的快感物质和镇静气体让丽塔瞬间感觉到大脑像是被浇了一盆冰水一般冷静下来。脑部那个像是被电钻捣烂的部位如今已经变成了像是隔着脑壳轻轻转动着的钝痛,甚至已经称不上是痛感。但相对的,脑袋里这一次不再是感觉,而是确确实实地有各种诡异的触手在蠕动着的触感,让丽塔忍不住想要惊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