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很快就被他的指腹揉得发热,春子能感觉到那股恶心的湿意正从他指尖传来。
她强忍恶心,身体却配合地轻颤,声音更弱了:“你……你先告诉我嘛……他到底想干什么……我、我害怕……”
猴子已经色迷心窍,哪有心思细说?
他只是低笑:“怕个屁,继续玩你呗,玩到他腻了,再像以前那些妞一样甩掉呗。你这种极品货色,他能玩很久。”
说话间,他的手指已经不满足于隔着丝袜和内裤的触碰。
他粗暴地扯住丝袜裆部的位置,用力往下一拉——“嘶啦”一声,薄薄的裆部丝袜被撕开一个大口子,露出里面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
猴子迫不及待地把手指伸进撕开的破洞,直接拨开内裤边缘,粗糙的指腹毫无缓冲地贴上了她温热的私处肌肤。
春子没料到这个家伙这么急不可耐,全身猛地一僵,发出压抑的惊喘。她死死咬住下唇,装作羞耻到极点的样子。
【这个色狼已经彻底失控,也套不出来什么了,再让他继续下去只会更恶心。】
猴子却浑然不觉,手指开始更深入地探索,在湿滑的缝隙间来回滑动,另一只手则重新回到她胸前,狠狠揉捏着那对被蹂躏得微微发红的乳房,还趁春子躲避下身攻击的间隙,张嘴含住了另一颗乳尖,用舌头吸吮,卷懂。
他的掌心包裹着那团以前只能远远观望,却无法染指的软肉,指节在挤压中深深地陷入富有弹性的乳肉之中,像是要将它们揉碎一般。
另一颗乳球也被他弄的黏满了口水。
【在不找个机会把他制服,老娘要交代在这了】
那被扯下掖在胸部下面黑色蕾丝胸罩已经完全失去了它原本的作用,反而托着胸脯让它显得更加诱人。
两颗微微泛红的乳尖在粗暴的搓弄下,甚至能看到乳晕周围因充血而泛起的细小青筋。
他埋在胸部啃了有一会儿,转移了进攻方向,改用粗糙的胡茬蹭过她娇嫩的颈侧,感受着她身体的剧烈颤抖,如同捕获猎物的雄狮般发出满足的低吼。
他喘着粗气贴在她耳边:“怎么样,夏花小姐……比福老头儿的技术好吧?爷今天就让你爽翻天……”
春子眼底的冰冷已经浓得化不开。她忽然放软声音,带着哭腔道:
“好吧,好吧,我答应,我配合你,但你也得答应我,这事不能告诉别人,跟福老头的事,也不能往外说。而且……而且……你不能把我的衣服弄皱了,要不我回家没法交代。”
【死色狼,看老娘一会怎么收拾你】
猴子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淫邪的得意。
他以为“夏花”终于彻底屈服了。
他嘿嘿一笑,松开春子,手从春子下身抽出来后又在她臀部又狠狠揉了一把,然后迫不及待地微弯着腰,伸出双手绕到春子身后,去解她裙子背后的拉链。
他身体弓着,完全将注意力放在了那道纤细的拉链上,丝毫没有注意到春子眼中那瞬间熄灭的怯懦,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冰冷和杀意。
就在猴子的手指拉下拉链往后退那一刹那——
“嘭!”
春子闪电般出手。
一个狠辣的膝撞,带着她全身的力量,精准地顶在了猴子的面门上。
没有任何花哨,只有纯粹的力量和速度。
猴子一声惨叫,身体猛地向后仰去,鼻梁骨断裂的脆响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
温热的鲜血瞬间从他鼻腔喷涌而出。
猴子不堪疼痛,身体轰然倒地,捂着脸发出痛苦的哀嚎。
他怒火攻心,刚要挣扎着想要起身,但春子却丝毫没有给他机会。
她迅速上前,一只脚踩在猴子尚在抽搐的胸口,用鞋跟找到了肋骨的位置,抬脚猛剁了好几下。
“啊——!”猴子再次发出杀猪般的惨叫,胸腹上传来骨头断裂的剧痛,冷汗瞬间湿透了他的后背。
“他妈的,让你嘴贱,让你手欠,老娘的奶子是你能摸的吗?正气不顺呢,你跑过来惹我!”春子嘴上说着粗鄙的脏话,表情却冷冷地俯视着他,眼神冰冷得像地狱里的寒冰,再也没有了半分“夏花”的怯懦。
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手指轻巧地按下了录音键。
“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到底是怎么回事?”春子冰冷的声音在巷子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子,扎进猴子的心里。
“你他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