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受到猴子那粗糙的掌心带来的摩擦感,指尖甚至能感受到他隔着裙子和内裤,在臀缝边缘的撩拨。
【看来这家伙没对姐姐做什么,还好,还好,这要是被这种人得逞了,我他妈的都觉得闹心。再想办法套套其他的事。】
“你……你放开我……”春子声音带着哭腔,细弱得仿佛随时会断裂。
她微微侧过头,将脸埋在猴子脏兮兮的衬衫领口,看似羞愤欲绝,实则小声而急促地诱导道:“你胡说……我跟福老头什么也没有,你不要胡说八道,他……他……只是……只是……”她话语支离破碎,却充满了强烈的暗示性。
猴子一听,更是兴奋得像打了鸡血。他以为“夏花”是在头脑风暴着一些借口,好否认她和福伯的事。
他将春子更紧地搂在怀里,熊全的两打团软肉在自己胸口上扫来扫去取,掌中的臀瓣也丰盈弹手,下身已经硬得发疼,隔着衣物紧紧地顶在春子的大腿上。
他那张尖嘴猴腮的脸贴近春子耳边,带着口臭和烟草味,淫笑着将他知道的福伯那些龌龊事,如数家珍般地吐露出来:
“至于你,估计这段时间,也没少跟福伯玩吧?那老家伙就喜欢‘骗’,之前那些女孩就是例子,你估计也已经骑虎难下,被福伯玩了好多次了吧?”猴子说到兴起,双手已经不安分地开始在春子身上游走。
他那粗糙的掌心揉捏着春子浑圆的臀部,指尖甚至顺着包臀裙的边缘,向上摸索着,试图深入。
另一只手则开始沿着春子纤细的腰肢,向上攀爬,试图去触碰她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
春子身体猛地一僵,在听到姐姐打工的餐厅这些细节时,她的眼神深处闪过一道寒光。
她感觉到猴子粗糙的手指已经摸到了她包臀裙内衬的边缘,甚至在她的腰侧,已经能感受到他粗糙的手掌刮擦皮肤的轻微疼痛。
她的胸口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但她强忍着恶心,继续演戏,眼泪依旧在眼眶里打转,咬着下唇,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诱导:“那……那你……没亲眼看到……不要胡说……我……我没有……你凭什么……这么说?”
猴子已经被眼前的“夏花”完全冲昏了头脑,他以为“夏花”已经被逼的没了退路。
他哈哈大笑,更加放肆地揉捏着春子的胸部,大拇指甚至从衬衫的缝隙里伸了进去。
“之前的女服务员,哪个不是被福伯玩几个月之后,玩够了,转手给‘出’了。你不用跟我撒谎,没用,我跟福老头的关系,你可能不太清楚。”猴子声音逐渐低沉,带着更多的恶意。
他一边说着,一边已经迫不及待地将春子摁在了巷子深处的墙壁上。
他的下身用力地顶在春子的大腿根部,隔着薄薄的衣料,春子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那再裤子里硬硬的鸡巴。
猴子已经急不可耐了。他那只揉捏春子胸部的手,猛地向下,抓住她包臀裙的拉链,作势就要拉开。
“别……别这样……”春子“惊恐”地尖叫一声,但身子却微微侧过,看似挣扎,实则将裙子的拉链更方便地暴露在猴子的视线中。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将猴子的手从她的胸前推开,双臂环抱住胸口,一副被侵犯到极致的模样。
她那双含泪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猴子的手。
猴子已经完全被欲望支配,他狞笑一声说道:“还跟我装,你个贱婊子,乖乖让老子爽一下,否则老子把你的事全抖搂出去,现在就到巷子口说!”
“我没有!”春子突然变成坚定的姿态,她仿佛是一个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人,用颤抖的哭腔道:“那你说说,我到底干了什么?!”
“那也得等老子爽过了之后!”说完猴子就扑了上来,再次把春子按在墙上。
春子有些气恼【这个人,真的是傻逼吗?这只是个人少的小巷,不远处就是大街,他居然敢来硬的,我随便喊几声,他不就完了吗?但这个家伙心里的事,还没吐完,我得找个机会】
春子眼底的杀意一闪而逝,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声音压得更软、更抖,带着哭腔低低开口:
“……别、别在这儿……会被人看到的……”
猴子闻言眼睛一亮,以为她这是怕丢脸、开始妥协的征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