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女声,带着些许小心翼翼:“我这也是没办法,确实是脱不开身。刚才一直在开会,这会儿手头还有点麻烦事,再等等”
春子眉头紧锁,语气更加强硬:“我说,姐姐,之前你还着急的不行,我这虽然时间还算宽裕,但也不是不着急。”
“知道了知道了!你先在那儿等我,我过半个小时没给你打电话,你就先走,改天我联系你。”电话那头的人迅速挂断。
春子收起手机,不耐烦地踢了踢脚下的石子。
她靠在墙上,双臂环抱胸前,纤细的高跟鞋有节奏地轻点地面,发出的“哒哒”声在寂静的巷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耐着性子又等了近十分钟,眼看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电话却迟迟未到。
她再次点亮手机屏幕,正准备拨号催促,却被一个突然响起的声音打断。
“哟,这不是我们万人迷的服务员小姐吗?怎么,今天这么闲着,一个人在这儿等什么呢?”
春子抬眼望去,只见一个长着一张尖嘴猴腮的脸,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的男人,正从巷口摇摇晃晃地走来。
他穿着一件领口松垮的衬衫,露出大片纹身,嘴里叼着一根烟,眼神色眯眯地在她身上打量,带着一种下流的得意和不加掩饰的猥琐。
这个人叫侯丰民,外号“猴子”。
春子眼神一凛,瞬间将手机塞回包里。
她看着眼前这个自以为是的流氓,心气正不顺呢,原本想直接冷声呵斥,让他滚蛋。
然而,猴子的下一句话,却让她所有的怒火都化作了瞬间的警惕。
猴子见她不语,以为她是被自己看穿了心事,更加得寸进尺,一步步靠近,脸上堆满了谄媚的坏笑:“夏花,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啊!上次在福老头儿餐厅,你偷了我的钱包那事,你不记得我了啊?我可是大人有大量的原谅了你。”
春子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这个人认识姐姐?
偷钱包?
是姐姐去打工的那个餐厅?
那正好,老娘正气不顺呢,就拿这小子打打牙祭,顺便帮姐姐解决一个麻烦!
她那双原本冷冽的眸子瞬间切换成夏花惯有的怯懦与不安,嘴角微微下垂,眼神闪躲,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她没有否认,只是微微垂下头,装出一副被戳穿心事、羞愤欲绝的模样。
猴子见“夏花”这副反应,以为是夏花想起了当初的事,更加得意忘形。
他吐掉烟头,色欲熏心地舔了舔嘴唇,又凑近春子耳边,声音更是充满了恶意与淫靡:“怎么,不记得了?没关系,今儿个爷再帮你回忆回忆。嘿嘿,你跟福老头儿已经玩过了吧?”
这句直白而肮脏的问话,如同钢钉一般刺入春子耳膜,瞬间点燃了她内心深处隐藏的怒火。姐姐那个软蛋竟然被这样羞辱都不反抗吗?!
强烈的杀意在她眼底一闪而逝,但春子极强的自制力让她瞬间压制住了所有的冲动,她猜想【这个傻逼肯定不止这些事。而且刚才还说了什么“玩过了吧?”难道姐姐还被这个傻逼上了?我得套套他的话】。
春子身子一颤,像被针扎了一样,猛地往后退了一步。
“你要干嘛?!”紧接着脸上泛起一片潮红,眼眶里迅速蓄满了泪水,一副被胁迫又无力反抗的模样。
猴子见状,以为她这是被自己拿捏住了,更是兴奋得两眼放光。
他总去餐厅吃饭,知道夏花这种女人,就是外表清纯,骨子里骚浪,一旦被拿捏,揭穿,就会是这副德行。
他淫笑着再次逼近,伸出他那双脏兮兮的油腻大手,一把抓住春子纤细的手腕,猛地一带,将她狠狠地拉进自己怀里。
“哎哟,别装了,夏花小姐!爷知道你心里喜欢得很!别看你平时装得跟贞洁烈女似的,在丰盈阁谁逮谁揩一把油,随便一碰就流水,不如这样,今天你跟猴爷也玩玩,亏待不了你!怎么样?你那屁股,爷可是惦记很久了!”猴子说着,另一只手便粗暴地伸向春子的臀部,隔着薄薄的包臀裙,用力捏了一把,然后放肆地揉捏起来。
春子身体僵硬地“颤抖”了一下,发出被强迫的细碎呻吟。
但她的思绪却异常冷静。
她任由猴子揉捏着她的臀部,脸上带着惊恐与屈辱,身体却微微放松,看似无力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