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
她偶尔会想起那天被粗暴轮奸的画面,而且哪怕只是坐在车里轻轻颠簸,或者在会议中双腿无意间摩擦,都会让她下体隐隐发热,穴内不由自主地收缩,内裤很快就湿了一片。
欲望也变得更加强烈了。
一开始,她只是在家自慰。
她躺在床上,脱掉衣服,手指伸进已经湿润的穴内,缓慢地抽插着,拇指按压着阴蒂。
她努力回想着那天被吊起来、被轮流内射的画面,却发现手指带来的快感远远不够。
她加快速度,穴内不断收缩,淫水弄湿了手指和床单,但高潮来得平淡而短暂。
她买了第一个玩具——一根中等粗细的震动棒。
她把它插进穴内,打开震动,身体很快就被强烈的震动刺激得颤抖起来。
高潮比手指时来得更猛烈,她咬着枕头,发出压抑的呻吟,穴内疯狂收缩。
但高潮过去后,她依然觉得缺少了什么。
她又买了吸阴器。
把吸阴器吸在阴蒂上,震动棒插在穴内,同时打开。
她高潮了一次又一次,身体剧烈抽搐,淫水喷湿了床单。
但事后她依然觉得少了点什么。
她开始尝试更多的玩具。
她买了肛塞、乳夹、跳蛋,甚至还买了可以远程控制的跳蛋。
她把跳蛋塞进穴内,肛塞插在后庭,乳夹夹在乳头上,把震动开到最高档。
她躺在床上,全身剧烈颤抖,高潮了一次又一次,直到最后哭着把所有玩具拔出来,把自己抱成一团。
但她依然觉得不够。
那些玩具带来的快感,无论多么强烈,都始终差了那么一点。
差了那天被固定在废弃工厂里、被轮流内射、被扇脸扇胸、最后被放在地上合照的那种彻底的、公开的、无法掌控的羞耻和失控感。
那种被彻底物化、被陌生人随意使用的感觉,已经像毒品一样深深扎根在她心里。
更让她不安的是,这种欲望已经开始影响到她的工作。
一开始,她还能勉强控制,只在回家后自慰。
但渐渐地,她发现自己在公司加班到深夜时,也会忍不住把手伸进裙子里,在办公椅上偷偷解决。
有时候开会时,她会因为双腿无意间摩擦而走神;有时候看文件时,脑海里突然闪过那天被操到崩溃的画面,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发热。
她开始担心,如果再这样下去,工作效率会受到影响。她得赶紧参加一次活动,不然这欲望会越来越严重。
晚上十一点多,林薇独自留在公司顶层办公室。
她的办公室不是完全封闭的,朝向走廊的一面是整面透明玻璃墙,外面的人可以看到她坐在电脑后的轮廓,但是看不清她的脸。
大楼早已安静下来,走廊的感应灯都已熄灭,只有她的办公室还亮着一盏柔和的落地灯。
她坐在宽大的黑色皮质办公椅上,米白色的修身职业套装外套随意搭在椅背上,浅灰丝质衬衫的扣子解开了四颗,露出里面精致的黑色蕾丝胸罩边缘。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粉色的小跳蛋,先含在嘴里用舌头轻轻润湿,“啧……啧……”发出细微的水声,然后拉起窄裙,把跳蛋缓缓推入自己已经湿润的穴内。
“滋……嗯……”
跳蛋完全进入后,她拿起遥控器,调到最低档的震动。
低频的“嗡……嗡……”声在体内响起,像无数细小的电流,在她体内一下一下地撩拨着最敏感的内壁。
林薇轻轻咬着下唇,身体在椅子上微微扭动。
她把双腿搭在办公桌上,窄裙被掀到腰间,右手伸进内裤里,食指和中指轻轻按压着已经肿胀发热的阴蒂,缓慢地画着圈,“滋……滋……”发出湿润的水声。
她的表情逐渐变得迷离,眉头微微皱起,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嘴唇微微张开,呼吸越来越重:“嗯……嗯……”胸部随着喘息轻轻起伏,蕾丝胸罩下的乳头已经完全硬挺起来。
就在她沉浸在快感中的时候,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