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个问题,小不点没有什么发言权,他虽然能负责保养帝鸿襦的双脚,但是练功的部分是他是看不到也看不懂的,到底是帝鸿襦对药效吸收得太好还是她也有勤学苦练,小不点无法得出任何结论,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每当捧起帝鸿襦的双脚,看到她粉嫩的指甲盖,还有脚趾之间细腻白嫩的足肉的时候,能够清晰地感受到的满足感,以及清晰的,“‘天魔女’帝鸿襦被自己掌控在掌心中”的征服感。在揉搓这最敏感的脚趾缝的时候,他可以轻易地用各种手法把帝鸿襦搓得娇喘连连,或者笑到声嘶力竭、上蹿下跳,全身软绵绵地动弹不得,像是刚刚蒸了桑拿一般大汗淋漓,被按得像是脱水的鱼一样双眼迷茫,却不敢反抗小不点——因为《足经》虽然不是高深的武功秘籍,却也同样玄奥复杂到足以让人钻研一生,如果不是这样,群玉阁也没有必要专门培养他们这些足奴来侍奉这些大小姐,因此对于小不点的手法,只要不是太过离谱的,帝鸿襦都只能默默忍受下来。
这也就导致了,如果不是帝鸿襦运气好又功力高深地发现了小不点私通虚月城的那帮魔教中人,没准这一次就真的要在小不点的身上翻了车。不过虽然现在发现了小不点的问题,帝鸿襦也还是一副完全不在意的样子,任由小不点卖力地搓洗着自己的脚趾缝,一边爽得浑身止不住地哆嗦,一边发出灼热的喘息声,像是在被操一样吐出断断续续的软语:“呼啊……你……小不点……你就没有想过我会输吗?……万一……他们运气就是那么好,一下就……嘶……戳中了你留下的罩门呢……”
“戳中罩门……也只是破功而已,演技好的话全身而退还是没什么问题的……而且如果不是主人你自己提起,我压根不相信他们能戳中那个罩门……”小不点像是拧毛巾一般,手掌猛地一用力,死死扣住了帝鸿襦双脚的手指用力在脚趾缝中间压到最深处,让帝鸿襦一下子忍不住全身绷紧起来,两腿之间都微微湿润,险些羞耻地射出尿去,毫不留情地手掌挤压没有带着破坏的想法,但手劲还是实打实的。帝鸿襦能感觉到熟悉的药液一点一点地被压进自己的脚掌内部,脚背也被摩擦着,灼热酥麻的感觉配合上小不点这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特别像告白的完全信任发言,让帝鸿襦全身上下都像是因为羞耻而烧起来了一样,忍不住发出了哼哼声:“这么……这么相信我……为什么还要背叛我啊……”
“只是利用自己的身份为自己谋些福利而已,反正主人你也不会在意的吧……完全不可能输的局,到时候我骗来的东西多半不也还是要用到你的身上。”说是主仆,但到了足部保养的这段时间,被按得好几次爽到要灵魂出窍的帝鸿襦,和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专业领域里,一副举重若轻的大师风范的小不点的角色就和平时完全反了过来,就好像小不点成了帝鸿襦的师傅一样的人物,即使是背叛也能说得像是给帝鸿襦安排试炼一般地从容自如,理所当然,反而是问东问西的帝鸿襦不识大体。
这种微妙的反差一般在足部护理结束之后也就消散了,平时的小不点还是那个唯唯诺诺,只是有点小聪明的豆芽菜跟班,而且在按脚的时候帝鸿襦也往往被爽得神志不清,一直到今天发现小不点背叛之前,甚至完全是一副放弃了思考的状态,如今被小不点这样一边按脚一边说服着,鬼使神差的,帝鸿襦也趾高气扬地点了点头:“嗯……说的也是呢,毕竟只是一些上不得台面的魔教臭鱼烂虾,就算从他们那里骗到一些东西也无所谓的,哎,我可真是个一心为下属谋福利的好主人啊,小不点你是不是得好好感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