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样的一双脚呢,被浸泡在这样一堆已经磨成浆汁、碎末、细砂磨蹭着的湖绿色药液中的双脚,像是从荷塘当中被捞出的雪白饱满的莲藕一样,明明是滑腻的胶状液体,但上手的触感却清晰地能感受到仿佛分层了一般的触感差距,那双脚背是平滑纤细的,透着微微的粉嫩血色,饱满的肉感让它在摊平脚掌时看不见那玲珑起伏的趾骨,却也不会显得像是个肉包子一样肿胀,隐约之间还能透过那晶莹剔透得好像半透明一般的鲜嫩足肉看到底下的脚掌骨骼是如何旋转屈伸,纹路若隐若现。纤细的脚踝像是刀斧雕琢而成一般,线条流畅而自然,鼓起的踝骨与跟腱扭出令人惊心动魄的弧线,就算是小不点,每一次握住这双脚踝,也忍不住像是握着美玉一般,要顺着线条在上面温柔地盘玩一阵,然后才向下滑动。跟腱在放松时无比柔软如同果冻一般,小不点却清楚这还没有自己指头大的筋肉当中蕴含着多么巨大的力量,足以让她拉动再往下厚实浑圆,仿佛一块红宝石一般光滑柔润的脚后跟,做出种种不可思议的动作。厚实的脚掌并不僵硬,原本因为长途奔袭和刻苦训练而应该遍布伤痕与老茧的双脚,在各种药物的精心养护之下,如同婴儿一般白净软嫩,并且肉眼可见地要比其他地方更加细腻软滑,即使是最厚实的脚掌也能够在小不点的掌心中,被手指一按就留下一个软软的浅坑,手指被拿开之后又迅速恢复成原状,而且光是捧着就好像能感觉到一股热流从帝鸿襦的脚掌一点点顺着小不点的手心传入身体,流遍全身。
第一步涂抹药物的动作还要继续,捧着帝鸿襦的嫩脚,让她稍微露出水面,小不点的手顺势向下滑动着,从脚掌往足弓的方向滑过去,一点一点地推开着药液,顺着脚掌的位置向上,被绷紧的韧带勾勒出弧度的光洁皮肉滑腻得小不点几乎握不住,不如说帝鸿襦的整只脚都好像冰雪般白皙又滑不留手,只要小不点稍微用力不对,就会让这只比自己手掌大不了多少的白玉团子“哧溜”一下滑出去。而小不点的手指也只能维持着一个微妙的力度和方向,贴着帝鸿襦足弓边缘的内侧,一点一点地向上滑过,然后触摸着帝鸿襦那软嫩的前脚掌足肉,像是抚摸一只小猫的肉球一般温柔耐心地揉搓起来,然后再一点一点地将药液推开,顺着脚心的肉缝将滑腻的药液送入皮肤之下。
“嗯……”对于帝鸿襦来说,即使多少次都没有办法习惯小不点的这种手法,与其说是痛并快乐着,不如说是这种温热的熨慰感和酥麻酸痒得难受的触感混合在一起,再加上一些难以形容的羞于启齿的舒服的感觉,每一次都能让帝鸿襦在感觉到被抚摸的时候舒服得全身上下都动弹不得,甚至经常因为按摩而无力地仰面倒下,被按得娇喘连连。
脚掌之后就是脚趾,某种诡异的十指相扣的姿势,让小不点将手指挤进了帝鸿襦那一串排列好的,珠圆玉润的脚趾缝隙当中,被一直死死保护着的足缝是帝鸿襦的全身上下最滑嫩敏感的部位,哪怕只是小不点这样用浸泡着药液的手指搓洗一下,都会让帝鸿襦忍不住身体微微颤抖,双脚更是控制不住地蜷缩起来,脸颊上也泛起一抹红潮,吐出温热的轻声喘息。这倒不是小不点下药的问题,至少不完全是——虽然这一次确实是小不点在提高敏感度和肉体改造方面调整了些许药量,但实际上从第一次给帝鸿襦侍奉双脚,进行各种保养开始,她好像就没有不喘的,甚至就连她的师傅,那位“凌虚仙子”帝鸿瑜,还反过来对她这双无比敏感的双脚的天赋赞不绝口,称这种苗子就算光用灵丹妙药堆上去,都能堆出一个绝世天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