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不点仍然维持着那副举起双手投降的样子,即使是目睹了这一队强盗突然内讧起来,也完全没有表示,完全就是一副不存在的样子。强盗头子吐了一口血沫,斜睨了一眼麻木地跪着的小不点,最终还是没有顺手将他也砍了,稳了稳自己的气息,又随手包扎了一下在连斩四人之后身上留下的伤口,终于站到了还在被单脚倒吊着,却因为挣扎了太久,又好像脑袋充血而失去力气,如今已经双腿大开着一动不动的美女肉团的面前,喘息着缓缓伸出手来,想要触摸自己这份宝贵的战利品——这种货色的女人,如果是处女的话,那个价钱毫无疑问会非常夸张,即使不是,凭借这等姿色,如果自己献给某位有癖好的大佬,那也绝对能够平步青云,而且看这个女人连亵裤都不穿,还带着一个面黄肌瘦的小不点到处乱跑的骚浪模样,肯定早就已经不是个雏鸟,没准就是某位大人逃跑的金丝雀,正好可以趁这个机会让他在送人之前好好享受一下。
缓慢地向着自己的战利品靠近过去,强盗头子的眼神也已经忍不住变得炽热起来,他不是没有发现之前那个小不点在距离陷阱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就机警地停下了脚步,但既然对方停下了,而且干脆地投降,强盗头子对自己的武功也有信心,看不出那小子的模样有什么能偷袭他得手的机会,想来想去,还是眼前这坨和白玉一样漂亮又和白玉一样值钱的美肉更要紧。吊得太久的人会闭过气去,可能一不小心就气血冲顶闷死了,对于如此珍贵的货物,强盗头子也不敢怠慢,挥刀就要将绳索砍断。
然而就在他即将举起手来的瞬间,原本已经如同一坨死肉般静静地被吊在半空中悬挂着的美少女,却突然抬起了那条没有被束缚住的丰满肉腿,绷直的脚板向前轻轻一瓢,划出漂亮的弧线顶在了强盗头子的胸口,明明看起来如同舞蹈一般轻盈而无力的动作,却让运足了一口气的强盗头子猛地僵硬在了原地,像是被石化了一般一瞬间连呼吸都停止了。原本还跪着的小不点,在看到强盗向前迈步之后也直接站了起来,拍了拍衣服,往自己主人的方向走过去,等到他走过来的时候,强盗头子的瞳孔已经开始扩散,仍然直挺挺地站在原地的身体上没有一丝伤痕,心脏却已经完全停止了跳动,甚至连血液都已经凝结。原本被倒挂着的少女,此时已经凌厉地一脚踢断了绑在自己脚腕上的绳子,一个后空翻漂亮地落地,面色红润却并不涨红,健康得好像刚刚只是稍微打了个盹一般,小不点也直接越过了有些碍事的强盗头子,直接回到了自己的主人面前跪下来,给少女松开绑缚的绳结,同时打开自己一直抱着的那个小木头箱子,从里面拿出一个小瓷坛,取出里面带着枇杷香气的药膏,开始在少女刚才被捆绑的脚腕处开始涂抹起来:“主人啊,万一还有人跑掉了的话,您这身子可不就给别人看光了吗?”
“哦……你提醒我了,这里已经离虚月城很近了……”少女一副恍然大悟的睁大了双眼,手指点在了下巴上,随后用脚尖勾起了一段绳索,“啪”地一下,仿佛挥鞭一般在空中打出震耳欲聋的爆响,将那被解开的半截绳索射出到了半空之中,然后拍着手从鼻孔中发出了得意的哼声:“这样就没有人看到了。”
远处的树杈上,在不久之前听到了砍杀声而停下来的一个全身包裹严实的黑衣人,凭借着惊人的目力目睹了那被少女轻轻一点便断了生息的强盗头子的惨状之后,立刻便掏出随身的便签开始奋笔疾书,然后招手叫来信鸽将手中的纸条送了出去,然而就在手收回来的那一瞬间,一道从正前方飞来的长条形黑影便一瞬间贯穿了他的脑袋,将他的头颅连着上半身割开,锯下来跌落在地,同样也是一口气都没吐出来便死透了。
但幸运的是,带着纸条的鸽子成功逃脱了。
虚月城,荒坂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