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对她的脚有独特喜好的变态,也和当时的小不点一样,双手按住她那已经可以弯曲成一个半圆,完美地贴合包裹着肉棒的淫浪骚蹄,将它按在自己的鸡巴上,上下揉搓着,换着各种姿势刺激着,甚至用手十指相扣地逼着帝鸿襦的脚趾头攀附在自己的肉棒上上下揉搓,简直就好像自己的双脚成了一个软绵绵的鸡巴套子一样被毫无尊严地使用着。脚心足弓并拢成的足穴被不断地抽插,脚趾缝被磨蹭得生疼,脚趾头和脚后跟不知道踩了多少根鸡巴,让他们对着自己脚趾肚和脚心的软肉“噗嗤噗嗤”地射出腥臭黏腻的恶心阳精,甚至用并拢起来的双脚脚窝承载着自己射出的精液,被注满了之后又“哗啦”一下地松开,看着那些恶心的冰凉滑腻的液体顺着脚心和足弓的曲线流过脚踝、小腿,一直流到大腿内侧,一直到现在,自己被吊在半空中,被摆出了一个一字马一样将已经被干烂的骚逼最大程度地展示出来的下流姿势的时候,自己双腿之间还有着大片干涸结块的精斑痕迹。
帝鸿襦的乳肉如今也已经被抽打成了两大坨红肿的肉团,触目惊心的鞭痕在白里透红的皮肤上无比刺目,被玩弄着各种刺激的乳头也红肿得像是大了一圈一般,漂亮的粉红色乳晕因为充血如今早已经变成了鲜红甚至暗红色,向外激烈地突出着,还在往外溢出半透明的汁水,像是在控诉自己昨晚遭受的折磨苦难。尚未干涸的白浊覆盖在已经干结的精液痕迹之上,还在顺着帝鸿襦被解开胸托之后显露出的漂亮水滴形状乳房的曲线向下流淌着,下贱得不断激起人的施暴欲望。
帝鸿襦的双手也早已经满是精斑,并不像双脚一样被修炼到几乎可以随意弯折的手指呈现出不正常的扭曲姿态,关节红肿,指缝当中也已经被精液填满,被折断拔掉的几处指甲缝隙当中已经凝结出了新鲜的血痂。颤抖着的双手已经无法做出抓握之类的动作甚至连用手指夹住绳索的力量也都失去,更不要说挣脱逃跑。帝鸿襦的腋下如今却也是红肿一片,似乎是为了报复这明明修炼着腿法,却将罩门修炼在了腋下的偷跑行为,各种各样的搔痒、穿刺、甚至用毒、电击之类的各种各样,但凡是能想到的方法全部都被用在了这一对软嫩的腋肉上。原本就因为是罩门而无法修炼的腋下被折磨了整整一夜,激烈的刺激和痛苦已经让帝鸿襦对腋下只能感觉到麻木的火辣辣的痛感,眼泪都为之流干了,哪怕是后来被人按着双臂,夹住肉棒开始进行下流的腋交,也只是被那羞辱式的颜射和浓烈的雄性臭味给熏得忍不住闭眼皱眉,没有再做任何多余的动作,光滑饱满,褶皱也分布得恰到好处的滑腻腋肉,如今也已经变成了红肿青紫的半死肉块。
而帝鸿襦的脸蛋上,持续了一夜的怒骂声没能等到帝鸿瑜骂得嗓子嘶哑,就已经被人粗暴地捏住脸颊,卸掉了下颌,只能发出“呃呃”的气声。无法咬合的口腔自然也成为了被暴徒们入侵的肉套,无数人捧着帝鸿襦俏丽的脸蛋,兴奋地挺着肉棒在里面进进出出,一下一下地打桩一般将肉棒深入无法反抗的帝鸿襦的喉管当中,即使帝鸿襦被干到反胃,甚至“咕噜咕噜”地往外吐着酸水也没有停下的意思,而是顶着半透明的酸液继续奸干着帝鸿襦,看着她因为被呛到和喉管被腐蚀侵犯的剧痛而变得越发凄惨狰狞的表情,看着胃液从被撑开打桩的嘴角一点一点地溢出来,然后在生理与心理双重的征服快感之中毫不留情地将精液满满地射进其中,还要捏住帝鸿襦的鼻子,强行逼迫她吞咽下去,发出畅快的笑声。甚至也有更粗暴的人,直接掐住了帝鸿襦的脖颈,像是使用肉套一般拼命地快速抽插着,享用着比帝鸿襦本能的吮吸更加激烈紧致的包裹吞咽的快感,让帝鸿襦被窒息感折磨得双眼翻白,半死不活,而帝鸿襦的身体也随之颤抖着,在窒息之中因为全身上下的被侵犯而迎来濒死的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