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刚刚被竖立起来的巨大十字架上,昨晚刚刚被捕获的帝鸿襦正带着满身的伤痕,赤裸着被捆扎成一个双手被高高吊起,双腿也被绳索分开的下流姿势展示给所有人看,少女的隐私部位被毫无廉耻地展现在路过的人面前,高台之上,往日体面的一大群各种豪侠、宗主、如今却各个带伤,表情尴尬异常,有些脸色甚至晦暗得不比被吊在高台上的帝鸿襦好看到哪里去。而今天受难的主角帝鸿襦,昨晚还是处女地的柔软娇嫩的白皙蜜穴,如今早已经被完全撑开,不知道多少根粗壮异形的巨物在昨晚曾经残暴地从期间出入,毫不留情地将里面粉嫩软滑的甬道撑开撕裂,又用肉棱剐蹭着翻开,在帝鸿襦的蜜穴口绽放出鲜血淋漓的肉花,白嫩饱满的外阴唇在昨晚不知道多少人的侵犯奸干当中早已经肿胀成了一块粉红色的大馒头,混合着淫水的精液随着帝鸿襦的抽痛而一股一股地溢出来,浓烈的雄臭味即使隔得老远都让人忍不住皱眉掩鼻。
帝鸿襦的菊穴也早已经被肏得翻开,一小截鲜红的肠子还软绵绵地从被肏得完全变形充血,肿胀着难以闭合的括约肌之中被翻出来直接暴露在空气中。明明不是性器的部位,如今却也已经被精液完全灌满,撕裂的肠肉中间幽深的漆黑小洞随着孱弱的呼吸而一下一下地收缩着,浊黄色的精液混合着已经变成暗红色的鲜血向下滴落,每一次本能的收缩都让已经看起来心如死灰的帝鸿襦从喉咙里发出按捺不住的“咕”的一声痛呼。
帝鸿襦最为宝贵的双脚,如今上面也已经沾满了干涸的精斑,原本的淡淡少女异香如今早已经被不知道多少个人的精液臭味完全覆盖,粘稠干结的精液块让帝鸿襦如今连屈伸一下脚趾都无比费力,更让她将对自己双脚的喜爱从昨晚被完全扭曲成了恐惧。
这双脚,简直就好像是高潮开关一样,昨晚的帝鸿襦明明被像是母猪一般按在地上用各种各样的姿势狂肏着,像是要把身体都撑裂的痛苦一刀一刀地随着这些魔头的抽插凌迟着她的下身,然而即使是在这样的剧痛之中,那双被药物浸泡,又用各种方式被改造得无比敏感的双脚却在失去力量之后还是不知廉耻地保留了那副该死的柔韧状态,还有高到离谱的敏感度——光是被人毫无技巧地粗暴握住脚掌,都会带给帝鸿襦比顶到子宫还要激烈的高潮刺激,双脚被人淫笑着放在手心不断把玩的感觉,没有被小不点侍奉时那舒适到欲仙欲死的愉悦,却有最直接粗暴的快感激流直接涌进她的脑海和下身当中,几乎是每时每刻,都有人用手脚、用道具、用各种各样的东西粗暴地凌虐刺激着她的双脚,然而这双该死的骚蹄子,却每一次受到刺激,不管疼痛与否,都会拼命地释放出快感来,让帝鸿襦颤抖着在臭男人的身下绝叫高潮,从被强行捅开的处女蜜穴当中“噗嗤噗嗤”地喷出大量淫靡的汁水,大腿肌肉和蜜穴的甬道也激烈地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像是在套弄着那些魔头的肉棒一样让他们越发兴奋激烈地侵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