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为了证明自己仍然强大,帝鸿襦猛地向前又踏出了一大步,其他人也比军队还整齐地向后退了一大步,正准备在心里暗叹自己的威慑力还在的帝鸿襦正准备在心里松一口气,却被远处不知道哪里丢来的一颗小石子正中太阳穴,好不容易维持住的身形一个踉跄,鲜血也“唰——”的一下从帝鸿襦的鬓角处喷涌出来,一下子沾湿了帝鸿襦的脸颊。
所有人的视线一下子就变了味道,那个躲在后面的声音猛地开始向前冲锋,声音更是洪亮起来:“老子一早就看到那个家伙被捅死的时候死死盯着你腋下的极泉穴,刚才中的那一下你却防都没有防,没想到果然有效。你这妖女,果然平时压根没有正眼看你那小跟班一眼吧,否则这么明显的提示还不能发现自己被做了手脚,那你早就该被吃干抹净了!兄弟们上!”
根本没有等到那个发现异常的人把话说完,对帝鸿襦早已垂涎已久的一群魔头在发现了帝鸿襦失去力量之后饥渴地直接一拥而上。帝鸿襦的身体光是面对着这一群如同山崩海啸一般扑过来的人潮就已经忍不住开始瑟瑟发抖,失去了力量之后,强装着的强势也瞬间被瓦解,胡乱地挥舞了两下手脚就直接被人抓住,连抱头蹲防的机会都没有,直接就被人七手八脚地按翻在地上。
平生之中第一次受到这么大的侮辱,那张除了双脚以外被保养得最最上心的脸蛋被毫不留情地与地面碰到一起,脏兮兮的手脚在自己脸上乱摸乱蹭,浓烈的臭味和土腥味止不住地往自己的鼻孔里钻,呛得帝鸿襦忍不住地想要咳嗽,却在张开嘴的瞬间被人直接捏住了嘴巴,还吃了好几口被脚步扬起来的灰土,嘴里的苦涩味道一下子蔓延开来。
“呜……呜呃……你们……”原本还带着些许惊惶,担心这个小魔女是不是又一次示敌以弱的游戏的魔头们,发现自己的手脚都已经开始把帝鸿襦全身上下该摸的不该摸的地方全都摸了个遍,这个傻女人却还是只能毫无力量地挣扎着,用自己那双红起来的眼睛恶狠狠地瞪着他们,一下子就放下心来。几个人开始试图撕扯帝鸿襦身上那件仅剩的白衣和胸托,却愕然地发现这衣服的坚韧远远超过他们的想象,即使是他们这群大男人一起上手,却也无法享受到着剥光羊羔的快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被撕扯得完全变形的衣服在一松手之后,就“啪——”的一下弹回到原来的位置,在帝鸿襦的身上推出一波淫靡的肉浪。
也有人想要干脆地直接把手脚从衣襟伸进去直接干点坏事,他们也确实得手了,帝鸿襦那软嫩的大坨乳肉、从未被开垦过的处女阴部,久经锻炼纤细挺拔的腰肢,还有那双天下无双的美腿淫蹄全部都可以随意触摸品尝。但这些人,如果只是普通地满足于侵犯帝鸿襦的淫棍的话,他们自然不可能留在虚月城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一边继续占着帝鸿襦的便宜,魔头们一边稍微默契起来地开始将帝鸿襦七手八脚地抬起来,又掏出绳子开始捆扎帝鸿襦的身体,三两下地就将她严严实实地用不知道多少条绳子捆成了一条肉粽,只能激烈地挣扎着,一边破口大骂,一边看着不远处还在淌血的小不点的尸体:“你们死定了!群玉阁……群玉阁不会放过你们的!整个虚月城!整个虚月城都要死!你们……呜!……呜呜呜呜呜!……”
声嘶力竭的喝骂声被魔头们的调笑声淹没,也有人直接掏出不知道哪里来的布团,塞进了帝鸿襦的嘴里,死死地堵住了她发出声音的机会,一群人七手八脚地抬着帝鸿襦渐渐离去,只剩下满地的尸体。
再然后,一具本应该倒下的尸体颤抖了两下,像是尸变一般,直挺挺地突然坐了起来。
第二天,虚月城的钟楼下方。
